正在这个时候,秦大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只见他身手利落的踹翻一个正在跟徐家大叔撕扯的贼人,帮着大家夺回了财产。
有了他的带头,原本已经有些放弃的村人立刻像是有了主心骨,和那些贼人撕扯胶着起来。
有时候对峙就是凭借一股气势,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眼看着他们村都是些硬骨头,甚至有两个摸了刀出来,那些贼人蜂拥着退开,转而去劫掠身后其他人。
刘大郎一脚踹开拉着他弟小石头身上包袱的黑瘦男子,三两下把人控制住。
抬眼过去,恰好见秦大牛反剪着一个疤脸大汉的手,左右看了两眼,冲他招招手。
刘大郎奇异理解了他眼里的意思,押着抓住的这人给他送到面前。
陆续又有村里人押着抓住的匪徒过来,几人清点了一下,他们村除了最开始没反应过来被人抢走了两担粮食,余下的家畜四散外,人员没什么损失。
这时候村长叔气喘吁吁跑过来,看着被控制的几人,疑惑:“这也不像是匪徒呀。”
的确,被抓住的几人,除了秦昭对上的那汉子有点壮实,其余几人又干又瘦,和村里人看起来并无二致。
秦昭手下稍稍用了点劲儿,顿时惨叫声响起。
他毫不客气的低头把人往地上一掼,语调漠然:“说,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你们是什么人?”
那汉子哭的稀里哗啦,手臂呈现一种奇异的扭曲,他整个人挨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我说,我说。”
“我们是镇上不远清水村的,昨天开始,有人传河西镇乱了,镇里大户乘着车马离开逃难,我们没信,没跟着走。结果晚上村子就被路过逃荒的抢了,今早我们派出去探消息的人回来说你们这里有个村子人口不多,看起来很富裕,于是我们计划着抢些钱粮,赶紧去追赶大部队。没想到……”
“没想到我们村有高人是吧?”刘大郎嘲讽两句,气不过,上去“邦邦”给了几个家伙两拳,“别人抢了你们,你找他们去呀,干嘛打劫我们?是看我们好欺负是吧?”
那几人头垂的更低,一看就是说到了点子上。
“你……”刘大郎正准备再动手,被秦昭拦下。
他给村长叔使了个眼色,两人错开两步小声商量:“叔,你听出来了吧?”
村长叔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严肃的点点头:“我们要快点走,越早离开这里越好,越后面越乱对吧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