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昭开口,俩人双手合十以头抢地求饶:“好汉好汉——你想做什么问什么我们都说——求、求您高抬贵手——”
“是是是——哪怕是山寨,我们也可以带您去,求您松松手。痛——!”
秦昭没准备开口,就这种怂货,跟他面前装硬汉,可笑!
没有人比他更懂审讯。
正准备先晾着两人,就听见高处陈瑜惊慌哭喊:“秦昭——救命!”
村长等人眼见着一贯不慌不忙的秦大牛,瞬间脸色沉冷,大步流星冲进边上林子,这才如梦初醒,想起各自还有家人在林子里躲着,着急追上去。
招呼两个后生将山匪死死捆住,大家争先恐后往路内侧林子里狂奔,边跑边呼喊家人的名字。
陈瑜却不知山下这一幕,从听说山匪少了两人,她就有种奇怪的直觉,这一切跟秦昭有关。
眼看着没有山匪追上来,她抱着小宝,小心从坡上往下溜。
正走了一步,怀里小宝哼哼唧唧醒来。
陈瑜头皮都要炸开,她怕孩子哭闹引起山匪注意力,一时情急,背靠在一颗大树后,小心摇晃着宝宝。
可惜,小宝宝不懂大人的急迫,眼看着她哼哼唧唧止不住,嘴巴一张要哭出声,陈瑜顾不得其他,稍稍背过点身,撩起衣服把宝宝嘴堵住。
做完这些,她顾不上现在的窘迫,耳里听着下面不太清楚的动静,眼睛死死盯着大丫那边。
这么久,大丫还是没起来,是晕了还是怎么,她看不清楚。
周围窸窸窣窣感觉有很多人,她有种被人注视的不安感。
可她顾不上这些,等怀里小宝再次睡去,她整理好衣衫,扶着树干往下。
脚下坡度很陡,不时还有凸起的石头棱角,她必须小心控制脚下速度,才能让自己身体保持平衡。
不过几米远的距离,她感觉自己走了好久。
待到大丫躺着的位置,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大丫额角鲜红的血液。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彻底慌神,哪里还有平日的稳重,四下张望一下,求助无门。
她下意识张口呼救,完全不管会不会暴露,扯着嗓子哭喊:“秦昭~”
话音刚落下,她就明显感觉脚下不远处有熟悉的脚步声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