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看出那汉子有所保留。
她目光不自觉看向躺着还没清醒过来的中年妇人,叹了口气。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种事什么时代都不新鲜,她只能说这女人太过可怜。
以为秦昭会让那男人把人领走,却没想他只是站了片刻,什么都没说,转身回来。
目的没达成,车队再次出发。
此间他们已经进入深山,山间的林道虽然颠簸,但大部分是在群山掩映下,好歹不晒太阳。
出发没多久,车上的人醒了两个,队伍不得不再次停下来休整。
天色已然不早,她们在选好的路边安营扎寨,准备暂时驻扎在此地。
陈瑜让大丫照看着点车上的伤患,自己下车准备做饭。
跳下马车,她习惯性往后看了眼。
眼神回转后又不可置信地扭过去,满脸诧异惊呼:“他怎么在这里?”
秦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有任何反应地转过脸,继续把架在马车侧面的铁锅拿下去架在三块石头支成的建议炉灶上。
陈瑜把大丫夹抱下来:“宝宝,去玩吧!“
她自己忙着先给小宝热奶吃,就没心思再去看那人。
给小宝吃饱喝足,陈瑜卸去极大的心里负担,她现在只要宝宝吃完这顿,就开始担心下顿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看着秦昭把羊牵去干涸的河道上放养着,心里稍稍安定些。
简单吃完一餐饭,天色彻底暗下来,山间开始有凉风吹拂,燥热的空气不知觉间慢慢退去。
大丫不知在哪抓了只天牛过来给她展示,吓的陈瑜哭着脸往秦昭身后藏。
绕过他身侧是,眼角扫到一片暗色,她下意识顺手抓起来,拿在手里才看清秦昭的臂弯处有一道干涸的血痂。
她呲牙皱眉一脸痛苦,仿佛疼的是她,指尖在伤口上晃了下,又不敢真的碰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昭手断了。
她抬眸睇他一眼,小心翼翼问:“疼吗?在哪里伤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