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傍晚。
废弃逼仄的柴房,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门扉两个孔洞照进些许光亮。
有人苦苦等待。
从昨夜子时到现在,差不多站了一天!
顾临全无饥饿疲惫之感,只有对猎杀的渴望,男人骨子里的狩猎本能爆发。
透过孔洞,死死盯着外面,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会等到猎物吗?
猎物来了,自己能一击必杀吗?
顾临自己都不清楚,他在赌,赌沈池贪财好色的本性,也赌自己玄冥神掌的威力。
漫长的等待,看天色已是酉时,周遭寂静无声,只余断断续续的蝈蝈叫声。
骤然。
远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顾临精神抖擞,尽量屏住呼吸。
三道脚步声越来越重。
顾临透过孔洞,瞳孔骤缩。
他看到了巷口的三人。
沈池和两个跟班!
来了!
见三人朝这边走来,顾临突然皱眉。
事事都在他预料之中。
刘家小姐明日大婚,沈池为了满足变态的占有欲,很大可能会夜会相好。
就连这条隐蔽的小路,也在他的预想内。
可唯独一事出了岔错。
两个狗腿子没有在巷口放哨,看样子打算跟着沈池翻墙前往刘家?
这也意味着,自己要面对三人?
两个跟班并非护卫武师,而是鞍前马后的仆役,所以修为并不高深。
昨天在当铺,顾临稍有留意,这俩身上气息比沈池稍强一丁点,大抵是凝气一重或者凝气二重。
自己只是通脉七重,连内气都没有。
拼三人,怎么拼?
思绪万千也是转瞬间的事,主仆三人离茅屋巷堂越来越近。
只有三十步的距离。
二十五步。
二十步。
“太冒险了,该放弃?”
圣地选拔赛越来越近,自己连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么?
纵然失败,还有凌波微步身法能够逃命!
干他娘的!
刹那间,顾临身躯如紧绷弓弦,五指紧攥成拳,七经八脉的暗劲迅速流动起来。
他一拳砸碎门扉,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