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人踏入武馆。
刹那,所有捉刀人都扑通跪地,不敢抬头。
这一幕震撼了石阳众人。
何其高贵霸气的捉刀人,而今却匍匐在地尽显卑微。
来者是谁?
便见其身穿黑色的三足金乌官袍,官袍下摆绣着三头三足金乌,金色腰牌熠熠生辉。
其人头戴黑冠,面如冠玉,一双眼眸如深渊般深不可测。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威压四方,万籁俱寂。
他没有说话。
所有捉刀人都不敢抬头。
尊卑之分,等级之分,无人可逾越!!
那种压迫感,权势力量的无形重压,令石阳众人喘不过气来。
严院长扑通跪地,恭敬道:
“拜见赵大人。”
闻讯而来的赵县丞也低头抱拳,毕恭毕敬。
公私分明,但自己好歹是父亲,下跪就免了。
来者正是武极殿赵灿!
“都起来。”赵灿嗓音嘶哑,扫视一众捉刀人。
他一步步走向赵耀。
赵耀满脸敬畏,笑着见礼。
然而。
啪!!
势大力沉的一击袭来。
赵灿几乎是抡圆了手臂,狠狠给了赵耀一个巴掌。
赵耀砸翻在地,嘴角鲜血淋漓,他根本不敢说半个字。
赵灿居高临下俯瞰着他,寒声道:
“小小的石阳县,一场意志考核,你竟然能败?”
“庸碌废物,丢尽我的脸面!”
赵耀抹掉鲜血,跪地磕头:
“兄长,是弟弟无能。”
他哪里敢有半分傲气,他连父亲都敢反驳,唯独畏惧兄长。
赵灿克制怒火,平静问:
“谁是顾临?”
语气不起波澜,却带着横镇四方的压迫感。
顾临向前两步。
赵灿审视许久,步步走来。
顾临微微低头以示对武极殿敬畏,他看到华丽森黑的官袍,那三头三足金乌栩栩如生。
“你很不错。”赵灿抬手,轻拍了一下顾临肩膀。
刹那间,顾临五脏六腑震颤,剧烈的痛苦传遍全身,以至于他身躯绷紧肩膀不住抽搐。
赵灿面无表情转身。
他稍稍探查,此子并无特殊之处,也没有修炼邪功留下的阴晦之气。
顾临望着赵灿背影,眼底深处闪过了寒意。
一片死寂中,赵灿缓缓开口:
“诸位,我将带走赵耀,有没有意见?”
所有捉刀人异口同声道:
“谨遵大人命令!”
他们知道赵大人要给弟弟开小灶,但这符合规矩。
“走。”赵灿踏步离开。
赵耀爬起来紧紧跟随,他甚至都没有看顾临一眼。
亲眼目睹兄长的风华威势,他也打心里蔑视这个姓顾的,同样像对待蝼蚁一般。
“恭送赵大人。”
当赵灿登上华丽马车,捉刀人这才长松一口气。
赵县丞与有荣焉,不自觉加大声音,朗声道:
“赵耀离开,那最好的修炼室就留给诸雨霆。”
诸雨霆是赵家的追随者,也是自己人,往后要替耀儿鞍前马后办事。
“多谢县丞大人!”诸雨霆恭敬感谢。
其余八个种子选手沉默无言。
离开大堂,严院长忍不住看向顾临,谁都见到“拍肩膀”那一幕,尽管大家都同情,可谁能忤逆武极殿赵大人?!
走进修炼室,顾临艰难平复满腔翻滚的情绪,愤怒无济于事,他必须且一定要入职圣地!
.......
晚些时候,八人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