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镖局开了半年几个月,平常粗心大意给镖物多定一两钱或者走镖公文戳印不全,就会被平准署大做文章扣上不赦罪名!
一个时辰后,四人来到平准署下辖大牢,里面关押的都是从事商业的商贾。
来到牢狱,见到顾长川三人。
顾长川和林总镖头有凝气高阶修为,尚且只是形容枯槁囚衣血迹斑斑,小胖子王慕被打得皮开肉绽,整张脸鼻青脸肿。
“景明。”一见儿子,顾长川爬起来紧扣铁栅栏,急声道:
“镖局是无辜的,镖局没有任何违规之处!”
顾临见到父亲的手掌伤痕累累,他竭力遏制失控的情绪。
顾长川缩回手掌,自己给儿子添麻烦了,还连累林兄和王慕。
王慕一见顾临,顿时间泪流满面,扯着哭腔哀嚎。
顾临命令道:
“让狱卒滚进来放人!”
严守序三人立刻去办。
俄顷,一个大腹便便的九品官服率领一众狱卒前来。
他看了一眼黑色獬豸服,毕恭毕敬道:
“鄙人是平准署狱丞刘守吉,拜见顾大人。”
顾临看都未看,厉声道:
“放人!”
岂料狱丞无动于衷,故意哭丧着脸,摆出同样的论调:
“顾大人,牢狱释放囚犯,需平准署堂官司马大人的公文,这是规矩,别让小的难办。”
“难办?”顾临一步步走向他,突然抡圆了手臂砸过去,直接将狱丞掀翻在地,后者满脸鲜血。
紧接着,顾临取出笔册,沙刷刷写下几行字,末尾落下戳印。
他将公文拍在狱丞脑门,语调森然道:
“东寺要调查三人,你是觉得平准署能大过东寺?东寺得乖乖排在平准署后面?”
狱丞抹了一脸鲜血,收好公文颤声道:
“放人!”
数位狱卒打开牢房,顾临仔细检查三人伤势。
王慕泪如泉涌,哽咽道:
“景明,牢.......牢房天天打我严刑逼供,可镖局刚开业,哪有什么违规啊!”
“先出去。”顾临将他们带离牢狱,吩咐道:
“魏萱,林嫣儿,你们去捉刀人衙门拿一些药物。”
“是!”二人奉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