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披三足金乌服的武极殿骁骑。
同样有来自东寺和天玄卫。
至于各自捉刀人,足有不少。
这还是只是司马门阀在圣地的小部分族人。
冗长的等待,黑色獬豸服身影缓慢踏出。
他一眼看到人群中的赵灿,以及身边那个华裙女子。
“顾临!”同在东寺的黑色獬豸服主动上前,厉声指责道:
“今天一定要拘拿平准署主官司马崇光?初入圣地,没必要跟我司马门阀结仇吧?”
事已成定局,在场没有人质问什么流程逾矩,只想让姓顾的放人。
顾临面对如此多的圣地成员和捉刀人,他朝天穹拱手,毕恭毕敬道:
“效忠神朝,自是要履行职责,既然有人检举,难道不该深入调查一番,倘若司马崇光是被冤枉的,我自会向他赔罪,也能向平准署内外证明司马崇光清清白白。”
一个莲花官服的文道院骁骑一步踏出,冷声道:
“你究竟是何意?主动招惹我司马氏?”
顾临发笑,语调格外冰冷:
“我父亲开一家镖局,平准署以镖物违规的理由将我父亲拘进大牢,严刑逼问,饱受折磨,若非镖局实在是干净,我父亲早就是一具尸体。”
“如今有人举报平准署堂官,我是不是得尽心尽责!”
略顿,他字字顿顿道:
“谁先欺压弱小?”
周遭陷入死寂,诸多族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竟是如此。
说白了,就是挟私报复。
一个新晋圣地成员,竟然真敢向门阀族人以牙还牙。
身披麒麟服的天玄卫骁骑冷不丁出声:
“顾临对吧,我也有权彻查你父亲,随时随地。”
顾临面无表情,轻轻颔首:
“天玄卫和东寺当然有权,合法合规。”
“我也可以彻查你父亲,你祖父,你所有亲戚!”
“来,我顾临从一个偏远小县城走到落霞山,也就父母二人,我怕你高门大族?你现在尽管放手去办,除非圣地是你家开的,你现在就能将我逐出东寺!”
天玄卫骁骑表情僵硬,只是死死盯着顾临,却未曾再言。
自己属于二房,绝对不可能为了四房跟顾临互相胡来,说难听点,自家爹娘亲戚身份血脉比顾临父母高贵太多了!
所有司马氏族人都面色森然,万万没想到这个新人如此强势,图一时痛快,不想着往后生存?
司马知书脸颊阴郁,目光淬了毒般盯着顾临。
顾临无声地笑了笑,气定神闲道:
“诸位究竟在急什么?”
“我会亲自翻阅司马崇光处理过的文书事务,不会错过任何一丝细节,毕竟要还他一个清白之身。”
“请大家相信平准署堂官的品德,也请大家相信东寺成员履行职责的决心和品性。”
说罢转身离开。
无罪?
老子会让他无罪吗?
舍得一身剐,就是敢跟你们硬拼!
真要妥协了,往后是无休止的欺压!!
纵然彻底得罪司马门阀,只要自己能在圣地大比大放异彩,通过成绩拿到晋升奖励和东寺栽培,那更加不惧司马氏!
敢玩,老子陪你们玩到底!
望着黑色獬豸服背影,司马氏族人无不愤怒,却没有硬闯捉刀人衙门。
所有人都是圣地规矩之中的一员,所有人都在按照规矩走,而偏偏姓顾的也在秉承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