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顾大人出手阔绰!
众人思索许久,风女突然开口:
“顾大人,司马氏有一人虽不在圣地,也未担任神朝官职,但其地位颇高。”
“哦?”顾临静静凝视她。
风女语速缓慢地说道:
“豫春郡,善溪学坊的院长司马惟!”
“此老在豫春士林很有分量,执掌善溪学坊三十年之久,其人擅诗词歌赋,同时自身也是儒宗返璞境,好像是出自司马氏二房嫡脉。”
“善溪学坊是一个重启蒙的学院,里面足有七八千个蒙童,故而司马惟院长德高望重,至少在豫春郡府,司马氏因其而名声受益。”
略默,风女面带厌恶之色:
“卑职同样来自豫春郡城,十年前就听过一桩秘闻,司马惟背地里是一个奸辱女童的畜生!”
其余四人闻言神情惊悚:
“你能确定?真要有此等恶事,落霞城圣地岂能没有耳闻?在圣地眼里,司马门阀又算什么!”
风女缓缓点头:
“十年前,我朋友她妹妹年仅七岁,在善溪学坊启蒙,某一天沐浴,我朋友发现其妹遭受过侵犯,我朋友愤怒之下暗中调查,发现那一批女童都是同样惨状,而且对自身遭遇一无所知。”
“状告郡府衙门,几个月间来了数批捉刀人调查,调查结果明示,是十二三岁的男童们丧心病狂,野兽行径!”
“而且那批女童也指认了侵犯者。”
听到这里,众人深皱眉头。
跟司马惟院长没什么关系,顶多是教管不严之罪。
风女声音冰冷道: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朋友她妹妹后脑勺多了一个小红点,但她家人言辞凿凿,被侵犯之前,根本没有这个红点。”
“此事不了了之。”
“直到我入职圣地,圣地典籍包罗万象,几年前无意翻阅,看到一门名唤‘丧他之诀’的儒学。”
“将此儒学修炼到炉火纯青,可抹除他人短暂记忆,且没有后遗症,唯独会在后脑勺、脖颈或眼内留下红点。”
“而且修炼这门儒学需要儒宗返璞境,一瞬间我如遭雷击!”
“十年前,司马惟就已经是儒宗。”
话音落罢,众人神色森然。
衙署内的气氛格外压抑。
风女眸光黯然,嗓音微颤道:
“可我懦弱不堪,只能将怀疑的种子深藏心里,待有朝一日走上高位,再来调查这桩陈年旧案。”
说完眼眶泛红,有惭愧甚至无地自容。
她身为圣地一员,却不敢重拾此案。
花女折扇铁拳纷纷宽慰风女。
并没有确凿证据,一旦调查有误,就是得罪司马氏门阀。
虽然是圣地成员,可招惹六等门阀,往后处处危机,一着不慎下场灾难。
顾临端坐太师椅,缓缓起身,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