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身穿威严的黑色獬豸服,官袍绣了三头狰狞獬豸,那张年轻脸庞尽是冷漠。
他看过画像,认识此人。
或者说,整个司马氏门阀都知道这个狂妄自大的东寺新员。
“顾大人。”司马惟克制情绪,从容执礼。
顾临盯了他许久,突然命令道:
“带走!!”
话音落罢,一个年轻教习霍然发怒,大吼道:
“院长德高望重,声名远扬,你岂敢无礼拘押?善溪学坊施行有教无类、善待孩童,你若肆意妄为,必遭整个豫春郡口诛笔伐,东寺圣地也承受不了舆论!”
“还是说,为了刁难我司马氏,不敢去圣地挑衅,只有来豫春郡宣泄仇恨?”
顾临面无表情。
原来这厮也是司马氏一员,难怪敢顶撞东寺,平日里是狂妄惯了么?
他缓步走到年轻教习身边,字字顿顿道:
“再说一遍。”
年轻教习气急败坏,怒气冲冲道:
“我司马氏有容人雅量,有门阀气魄,不跟你计较罢了,你再这样肆意妄为,恶行不止,你迟早要付出性命代价!”
“住口!”司马惟刚说完。
年轻教习轰然倒下,额头鲜血淋漓,当场殒命。
顾临收回手掌,取出笔册。
“威胁东寺什长,当场镇杀。”
写完之后落下戳印,将公文贴在尸体脑门。
场中一片死寂,其余教习噤若寒蝉。
司马惟终究不复儒雅方正之态,面色陡然狰狞。
顾临转身离去,沉声道:
“学坊之地,不宜让孩童知晓那些罪行,废其文宫带走!”
说罢,数位山海境捉刀人早就蓄势待发,相继围上司马惟。
司马惟眼里满是慌乱之色,他有强烈的大祸临头之感。
当场反抗东寺,是死罪。
可被带走,难道就不死么?那畜生口中的罪行,究竟是不是.....
轰!
司马惟浩然气滚动,殊死一搏。
一刻钟后,司马惟趴在地上,浑身遭镣铐铁链捆绑,眉心鲜血淋漓,文宫已然废掉。
.......
傍晚。
豫春郡郡府衙门。
以知府为首的官员们见到了悚然一幕。
向来德高望重的司马惟院长如今像一条野狗般被一众捉刀人拖拽。
谁也不敢出声。
一个是司马氏嫡系。
一个是东寺什长,背后代表着东寺圣地。
顾临环顾一众官员,声音冰冷道:
“此人人面兽心,猪犬不如,执掌善溪学坊三十年,为满足变态欲望,期间侵犯女童,栽赃男童,毁灭了她们一生。”
“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当千刀万剐!”
一瞬间,无数官吏瞠目结舌,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顾临摊开手掌,自有捉刀人递上利刃。
在一众惊悚的目光中,顾临当场执行酷刑。
女童的人生被毁了。
那些小男孩成为替罪羊,同样背负恶臭骂名,承受牢狱之灾,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样的畜生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