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奔袭五里,轩辕琴音猛勒马缰。
前方赫然有六人拦路。
钟离望舒率领两位追随者在远处旁观。
三人凝视着顾临马背上那两头血淋淋的九首冥犬妖尸。
尽管羡慕,但也没办法。
争不过就是争不过。
现在抢走尸体也无用。
轩辕琴音俯视着第五柔和澹台器,冷笑道:
“陵溪山争夺,大家同为圣地一员,奉行心照不宣的契约,争不过就得承认自己庸碌无能!”
“怎么,现在丑态毕露,准备践踏圣地规矩吗?”
第五柔一改往日娇媚风情,此刻玉颊笼罩阴霾,整个人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母兽。
山谷内遭受的屈辱令她肝肠欲断!
她恨不能撕碎轩辕琴音这张脸!
“顾!临!”
第五柔厉吼,眉间紫玉印记开阖,儒道返璞境五重修为彻底爆发。
同时,澹台器三人步步向前。
澹台器眼神阴鸷如鹰,直勾勾盯着顾临,其山海境真元倾泻而出。
轩辕琴音拦在前方,冰寒领域扩散。
两人都没有将复仇目标对准轩辕琴音,尽管二人深受屈辱煎熬,但也不能公然围剿轩辕琴音,否则轩辕氏拿此事掀桌子,第五氏澹台氏理亏,必将损失惨重。
他俩没有被屈辱冲昏理智。
但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轩辕琴音玉颊冰冷,语调森然道:
“顾临是东寺衙门试百户,楚州大比的冠军!”
“敢动他,楚州道纪司一纸状书上呈中枢总部!”
澹台器声音嘶哑:
“无非是受到重惩,我愿受罚!”
“今日不打死他,也要打残他阉了他,陵溪山内的耻辱,在他身上百倍奉还!”
“待地窟一起,必镇杀活剐你轩辕琴音!”
听闻此话,远处的钟离望舒三人神情凝重。
看来第五和澹台都恨到癫狂了,这是冒着受到重惩的代价也要折辱顾临。
尚能保持一丝理智,盖因轩辕同样背景滔天,而顾临只是贫瘠小州的试百户,只要第五氏和澹台氏两家稍稍运作,事后惩罚肯定减轻。
同样是圣地成员,背靠神朝圣上,但也要分背景。
澹台器面带狞笑,字字顿顿道:
“陵溪山带着镣铐战斗,竟让你这种卑贱草芥称王称雄,继续拿出你的狂妄!”
“今日让你走了,今日没有阉了你,今日没有打残你,我誓不为人!”
“立刻给我跪下!!”
轩辕琴音怒不可遏,眸光扫向远处的钟离望舒:
“帮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若陷于两人围剿,肯定保护不了顾临。
钟离望舒摇头婉拒:
“你们之间的仇恨,我岂能掺和?”
“不过陵溪山内外所发生的一切,我会如实禀报,绝不偏袒。”
她要是出手相助,肯定得罪了第五柔和澹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