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百户怒火中烧,戟指道:
“顾临,捉贼捉赃,你一句话就想问罪?没这么容易!”
顾临面无表情:
“赵灿入职圣地带了三个捉刀人,他们人在何处?”
赵灿脸色阴沉,嘶吼道:
“不知道,可能在外执行公务。”
顾临盯着赵灿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
“很好。”
说完踏步离开。
周百户冷视着狂徒背影,随后盯着赵灿。
赵灿一言不发,始终咬定:
“大人,卑职从未暗中调查他!”
周百户冷言:
“滚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衙房。
“说实话!”周百户逼问。
赵灿沉默许久,恨声道:
“那......那畜生越来越张狂,卑职实在憋不了那口气,就想拿他以往恶迹做文章。”
周百户面色暴怒:
“愚蠢的东西!”
“你一开始是不是想拖本官下水?万一真被发现了,就哀求本官,让本官事后给你拟写调查公文。”
“可你想不到,他已经晋升百户了!”
“况且他如日中天,纵然入职圣地前无恶不作,只要入职后没有把柄,你以为能扳倒他?!”
赵灿扑通跪地,不住磕头。
决定暗中调查时,他就做了最坏打算。
万一被那畜生知道,就乞求周大人帮忙。
周大人是百户。
畜生只是试百户!
只要周大人事后拟一纸公文,称有人检举顾临过往恶迹斑斑,所以便派亲信调查。
官高一级,完全有资格。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那畜生已经是百户!
现在就算有周大人的调查公文,公文也是一张废纸,平级之间哪有资格调查。
“别磕了!”周百户莫名烦躁。
不过他也痛恨顾临这狂妄做派,况且因为司马誉之事,二人早有芥蒂。
当初正是自己带着司马誉,前去东寺给顾临下比武崖契约。
周百户立刻有了对策:
“迅速传信给你那三位手下,无论如何都要销声匿迹,拿不到确切人证,光凭道听途说,治不了你的罪!武极殿上层也不允许他胡来挑衅!”
......
顾临回到东寺衙门。
立刻唤来花女风女五人。
“带上所有人,再带上捉刀人,一起上司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