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麾下数百人已逮捕了司马氏四房近百族人,其中包括司马知书的亲父和兄弟。
在愤声震吼中,顾临一声令下:
“通通关押大牢!”
两个百户率领圣地成员拦截:
“你敢!”
顾临语调森然:
“司马知书犯上作乱,至今畏罪潜逃,我堂堂圣地百户,连关押其血亲的能力都没有吗?”
“若要挑起纷争,回落霞山大可一斗,你们无权干涉我的公务!觉得我有罪,找东寺衙门高层或者道纪司!”
“另外,我只给四天时间,司马知书不亲自招供幕后主使,那就等着承受滔天怒火!”
说罢厉喝道:
“走!”
“谁敢阻挡,谁就在主动挑起械斗!”
麾下数百人各押一个司马氏族人,纵马奔袭离去。
“司马衍,你还愣着不动手?”
长留山数位耄老眼眶都快瞪裂,朝着武极殿百户怒吼:
“这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武极殿百户司马衍脸色铁青,注视着数百人远去。
他让所有圣地成员进入族地,接着低沉嘶吼道:
“谁授意四房司马知书胡作非为?我不是警告过你们吗?不要胡来,不要胡来!”
“等地窟一开,这畜生必死无疑!”
“你们以为这畜生是蠢货?一个新人走到百户位置,没几个人比这畜生聪明,给他抓到把柄,那就狂上天了!”
“当时在道纪司接受审判,明明是绑架抢劫别人的功劳,凭借极快反应化险为夷,你让他占理,那还了得?”
众人愤怒对视,一人阴沉道:
“大人,我等肯定谨遵你的命令。”
“我猜测,应该是她的未婚夫赵灿,她对赵灿爱得死去活来。”
说罢冷静下来,恨声道:
“只是暗中调查东寺百户,无外乎司马知书一人之罪,又不是刺杀他顾家,哪里有株连的罪过?”
司马衍冷冰冰道:
“现在还看不透这畜生的心思?”
“他的目标是谁?是赵灿!”
“他在逼迫司马知书,以司马氏四房性命为要挟,让司马知书亲自招供赵灿!”
众人怒火中烧,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岂能顺他心意?”
司马衍太阳穴青筋暴凸,加重语调道:
“一群蠢货!”
“他是百户,你们不知道百户权势吗?”
“给他找到借口抓人,会轻易放人?”
“四房族人在大牢多待一天,我司马氏耻辱双倍,还要沦为楚州笑柄,他能随便调查四房族人,找到一丁点污点便大开杀戒!”
众人沉默,满腔憋屈无以宣泄。
他们之前也调查过顾家。
可顾家总共就三个人。
顾长川要么是喝酒,要么在武馆练枪,虽然挂着朝廷从八品征司郎虚职,可连衙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不上衙做事哪来的犯错?
其母周曼成天居家,因为以前穷惯了,甚至都没聘请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