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天还未亮。
南赡州城各大宗门及诸多家族,都在期待这一场碾压之战。
听到这则消息的一瞬间,他们第一反应是愤怒。
对,就是怒不可遏!
潜龙黄榜第三十九名,凭什么敢挑衅咱们南赡部州的绝顶妖孽?
实力差距太大前来挑战,就是一种赤裸裸的侮辱。
羽化圣州可以轻视南赡部州。
贫瘠楚州算什么啊?
在贫瘠之地称王称霸,就以为自己能耀映天下了?
还生而为王,垂衣驭八荒。
简直恬不知耻!
当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天南山的宽阔山路已经人山人海,无数捉刀人静候两旁。
他们生长在南赡部州这片土地,自然以南赡部州为荣耀,他们迫切想看到楚州来客狼狈不堪受尽折辱的模样,那就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已是卯时末。
距离辰初只有一刻钟。
挑战者仍未出现。
“莫非是后悔了?”许多捉刀人有所猜测。
搭台唱戏准备好看笑话,竟然不来了?
主动下战书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当缩头乌龟?
不会已经离开州城了吧?
突然。
“他来了。”
有人眼尖,见到一骑。
白袍胜雪,迎着初升旭日御马而来。
刹那间,宽阔山道数万人鸦雀无声。
孑然一身,单刀赴会!
当骏马越来越近。
无数捉刀人下意识低下脑袋,不敢直视。
一身雪白獬豸官袍散发着无形权威,他不是垂垂老矣,也不是沉稳的中年人,那张丰神俊朗的年轻脸庞犹如冉冉升起的旭日,透着朝气蓬勃的张力。
上位者的威严和年轻人的意气,两种气质相结合,委实是惊艳绝伦!
南赡部州可以嘲笑他自取其辱的口气,不自量力的战力,可真亲身感受那种强大气场,就必须敬重他年纪轻轻成就百户的能力!
一骑登山。
数万人鸦雀无声。
马蹄声很有节奏,在辰时初准时抵达天南山山顶。
接着前往圣地擂台广场。
广场上空灵气氤氲,方圆三里人潮拥挤。
“来了。”
远处传来骁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