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凡没有多说,开口道“恭喜你们,从今天起,你们都是练武的人了。”
话音刚落,
扑通。
第一个人跪下了。
不是小顺子。是一个赵凡叫不上名字的年轻太监,长着一张很普通的圆脸,
放在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的那种。
他双膝砸在地上,额头也磕在地上,声音不大,
“殿下,奴才有罪。”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到了极点。
赵凡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奴才本名赵四,进宫前在二皇子府上当过三年杂役。
入宫后被分到内务府,半年前被派到王府。
临行前,二皇子府的管事找到奴才,让奴才……盯着殿下的动静。”
赵凡听完,刚要开口——
扑通,扑通,扑通。
接连三声闷响,三个人几乎同时跪下了。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太监磕头道:“殿下,奴才是四皇子的人。奴才罪该万死。”
另一个年轻太监声音都在抖:“殿下,奴才是……是德妃娘娘宫里的人,
德妃娘娘让奴才看着殿下,有异常立刻报上去。”
第三个太监也低着头说:“奴才背后是丞相府,具体是丞相府里的哪位主子,
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只是每个月把殿下的情况写在纸条上,放在城南土地庙的香炉底下。”
赵凡听着,嘴角抽了一下。
好家伙,二皇子、四皇子、德妃、丞相府。
这么多人,早就把自己的王府渗透成筛子了。
“还有呢?一次说完,我恕你们无罪。”
沉默了几秒。
陆续又有人跪下。
一个接一个。
“奴才是八皇子的人——”
“奴才……奴才背后是大皇子府的赵管事!”
“奴才不知道背后是谁,但每个月都有人来取消息!”
“奴才背后是兵部的人!”
“奴才背后没有主子,奴才只是贪财,东市绸缎庄的刘掌柜给奴才银子,让奴才留意王府进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