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往后院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郭嘉一眼。
“奉孝,那三家要是问起我的事,你把我说的不堪一点,就说你有把柄在我手里,才跟着我的。”
郭嘉躬身:“属下明白。”
随后,赵凡又看了看王德茂,说道,“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你也是当过副统领的人,
应该知道,在这个朝堂上,能够站稳的,都不是善茬,
郑家就不必说了,
那翰林院掌院学士,还有那定远侯,他们难道是普通人?
如果是普通人,没有点手腕,父皇就不会选中他们,他们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王德茂闻言,立即跪下道,“殿下教训的是,属下知错。”
赵凡这才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换上蟒袍,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革带,头上簪了一根白玉簪。
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眉目清朗,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
小顺子在一旁伺候着,小心翼翼把两套茶具递上,
赵凡接过一看,倒也是用心了,两套茶具分别装在两只精美的盒子里。
王德茂又递上几件零碎的小物件,特别是那个花瓶,也递上了。
赵凡一脸疑惑,这可是能卖钱的,
王德茂解释道,“七公主说了,这花瓶有一对,如果一件在皇上那里,还有一件的价格,绝对能翻几倍。”
赵凡嘴角抽了抽,
果然,不能小瞧了古人啊,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幸好他有郭嘉在,
出了二门,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周铁山带着八个禁军,骑在马上,腰杆笔直。
赵凡上了车,车帘放下来,马车辘辘驶了出去。
从凡王府到皇宫,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马车沿着御道一路向北,经过几道关口,守门的禁军看见是九皇子的马车,
查验了腰牌,便放了行。
进了宫门,赵凡下了车,步行往里走。
这是规矩,宫内不得骑马乘车,皇子也不例外。
他穿过三朝五门,沿着长长的甬道往前走,经过几道宫墙,拐了两个弯,勤政殿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