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天的路程,只要到达目的地,赏银一两。
在这个年代,想干这事的,简直不要太多。
何渊被封了经脉,也被扔上一张行军床上,
临走的时候,郭嘉走到董天宝面前,说了四个字:“快去快回。”
董天宝点了点头。
转身走了,51个雇佣的村民抬着17行军床,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视线在回到赵凡这边,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德茂就套好了马车,他把今天要办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酒楼地契过户,还有赵青禾的身契,这是头一件。
醉仙居的牌子摘了换“悦客来”,这是第二件。
带小东子去京陵城采买粗盐,顺便让他认认门路。
还有一件,是赵青禾昨晚临睡前跑过来跟他提的。
那小丫头说,王爷既然能从粗盐里做出雪盐来,那红糖呢?能不能也做出雪糖来?
王德茂当时愣了一下,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宫里待了十五年,什么糖没见过?
御膳房用的糖是从南方运来的,颜色发黄发暗,质地黏糊糊的,切都切不利索,
可那也是好东西了,寻常百姓过年都吃不上一口。
白糖他见过,但也不怎么白,
王德茂感觉,那应该叫“黄”糖,或者“狗屎”糖更加的贴切些。
雪糖?他连想都没想过。
但赵青禾说得认真,他也就认真听了,问了句“你懂制糖?”
赵青禾摇头说不懂,就是觉得既然盐能提纯,糖应该也能。
赵青禾毕竟是小丫头,相比较于盐,她确实还是比较喜欢吃糖。
王德茂没再多问,赵青禾现在是殿下赐了姓的人,她的话,他得递上去。
昨晚他跟赵凡禀报的时候,赵凡听完“雪糖”两个字,手指顿了一下,
看了他一眼,说了句“雪糖?行,你看着买,反正我们有银子,你买了就是存着也行。”
王德茂应了,又问了一句“殿下,这制糖的法子?”
赵凡一脸的无所谓,
“确实有这个法子,不过,暂时可能还不成熟,你先买吧,别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