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顺子走后,赵凡没急着动身去南市。
他把马缰绳在手里绕了两圈,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安排。
赵青禾还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攥着缰绳,等着他开口。
赵凡看了她一眼,“青禾,你去一趟宇王府。”
赵青禾愣了一下。
她在张府这些年,递个话,捎个东西这种事没少干,可去王府还是头一回。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丫鬟,以她的聪明,也知道自家殿下为什么让她跑这一趟。
宇王殿下不在京陵,自家殿下一个做弟弟的,不该贸然登门去见皇嫂,
这是礼制,也是规矩。
就算真有急事非得去一趟,也得有宇王府的长史或者管事在场陪着,否则就是落人口实。
还有,刚刚在宫门口,她也看到了,自家殿下带禁军去搜了一位御史的家。
御史台那帮人在朝堂上栽了跟头,自然正憋着劲找补回来,
自家殿下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们递刀子。
“殿下,去了之后做什么?”赵青禾问。
赵凡指了指她马背上那两样东西,早上临行时特地让她带上的,一包盐,一包糖。
每样都不多,大约十来斤的样子。
“这两样东西带给宇王妃,就说是本王给两个侄儿的,都是庄子上新出的,让侄儿尝尝。”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再跟王妃说,本王的庄子地方宽敞,景致也好,请两个侄儿去庄子上游玩。
骑马、射箭、划船、练武,随他们喜欢。”
赵青禾想了想,“殿下,宇王妃若是问起庄子上现在如何,奴婢该怎么回?”
赵凡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心思倒是细,知道宇王妃不是随口问问的人。
“照实说。盐坊、工坊、老兵,这些瞒不住的事,该说就说。不该说的,你自己掂量。”
赵青禾应了一声,勒转马头就要走。
赵凡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叫住了她,把他的令牌递了过去。
他是亲王,拿出的令牌也是亲王令牌中最高规格的,是玉质的,
想必持着令牌到了宇王府,想见宇王妃也容易些。
随后说道,“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