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没下马,任由小顺子牵着马,同时看了他一眼。
自己交代过什么事?自己没交待过什么事啊?
今天一早进城,又是朝会又是面圣,又借了两刀子匠,零零碎碎吩咐了不少,
可哪一件也不至于让这小子乐成这样。
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事办妥了?”
小顺子看了看其他几位,凑近两步,压低声音,但那股子得意怎么都压不住:
“就是殿下说的那个……猪的事。”
赵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猪的事?
他确交代小顺子先带两个公公回庄子安置,
顺便把庄子上,牲口圈里那几头猪交给他们练手。
可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于是问道,
“猪阉了?”
小顺子摇摇头,又点点头,神秘兮兮的:
“猪?殿下,不是猪!是那个姓何的。”
赵凡顿住了。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在汇报一件了不得的大功。
他叽叽喳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他带着那两个刀子匠回到庄子以后,本打算直接去牲口圈。
可路过关押何渊的那间库房时,忽然想起殿下一直在盘算怎么“处理”这位宗师。
他站在库房门口想了想,阉猪是阉,阉人也是阉,刀子匠就在手上,
活儿也顺手,何不一起办了?
小顺子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同时也觉得殿下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毕竟,猪有什么好阉的?
殿下跟猪又没有仇。
他这人有个好处,认准了的事就不犹豫。
他要为殿下分忧,
于是他推开库房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