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明秋的眼皮跳了一下,她看着赵凡那张满不在乎的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位凡王殿下,是真的不知道。或者说对这些文人雅集的门道,那是一窍不通。
回到正堂,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了:“殿下,这诗会不是寻常小聚,煜王请了京中几十位才子,
又请了孔文谦孔祭酒出面主持,那就不是喝喝茶、吟吟诗这么简单的事了。”
赵凡靠在椅背上:“那还能有什么?诗会不就是这点破事吗?”
郑明秋斟酌了一下措辞:“殿下,文人集会,总要分个高下。
吟诗、作对、品画、论经,总要有个名目让才子们展露才华。
分出了高下,总要有点彩头才像话。一场诗会办下来,少说也要花上数千两银子。”
赵凡手里的茶杯停住了。“多少?”
“数千两银子。这还是往少了说的。
煜王请了孔祭酒,那就不是一般的才子聚会了,那是京中文坛的盛事。
场地、茶水、酒菜、纸墨笔砚,样样都要好的,
另外,请帖用的是洒金笺,写帖子的墨据也是上等徽墨,
光是这些开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数。”
郑明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殿下,请孔祭酒,再请些其他大儒,总得买些礼物吧?
那礼物还不能寒酸吧?
另外,总要设些彩头吧?
其实,彩头那才是大头。品诗夺魁的人要赏,评画胜出的人要赏,对对联对得好的也要赏。
要是请了哪家乐坊的乐师来助兴,那又是一笔银子。
所以,诗会不是说改日就改日的,也不是说办就办的,更不是因为殿下不去就停了的。”
赵凡听完,沉默了片刻,
原来这诗会还有这么多门道,但是,这些他一句没听的进去,
二皇兄花了多少银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同时,他也听到了其中重点,
直接问道,
“彩头一般是多少?”
“不确定。看主家出手大方不大方。
小的诗会,几两银子也能算彩头。大些的,几十两银子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