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诗一念完,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赵凡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周围已经响起了掌声。
旁边几个才子纷纷点头,大家开始纷纷议论:
“好诗,直抒胸臆!”
“难得难得,不矫揉造作。”
“这才是读书人的本色。”
连坐在正前方太师椅上的孔文谦,也微微点了点头,捋了捋胡须,竟然开口评了一句:
“此诗虽浅白,然情真意切,写的是读书人最朴素的心愿,
不堆砌辞藻,不故作高深,倒有几分古风。当得一份佳作。”
另两位卢先生和王先生也先后点了头,虽然没有孔文谦那样明确夸赞,
但也没挑出毛病来,这在这个场合就已经算是肯定了。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那青衫书生红着脸坐了回去,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人端着酒杯过去敬他,夸他才思敏捷,出口成章。
而赵凡端着茶碗,脑子里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硬是没找到什么亮点。
这诗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典故,也没有精雕细琢的对仗,
就是大白话,连押韵都算不上工整,勉强算四句顺口溜。
这就是大玄朝的水平?一首顺口溜能当佳作?
他抬头飞快地扫了一圈,那些才子们脸上确实都是一副“这诗不错”的表情,
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说这个世界的诗坛水平真的这么拉?
不可能吧?
唉,都怪前身记忆不全,
他转念又一想,这会不会是孔文谦故意捧场?
为了让诗会热起来,开个好头,哪怕质量一般,也得先夸一夸,给后面的人打个样?
越想越有可能,
最后,赵凡实在没想通。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坐在身侧的赵青禾:“这诗真的好?”
赵青禾闻言愣了一下,倒也没多想,同样压低了声音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