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让王德茂跟侯府对接,该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
陈玉霜张了张嘴,她估计也想跟郑明秋一样说两句推辞的话,
但赵凡摆了摆手,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她只好把嘴闭上,往后退了半步,跟郑明秋并肩站在一处。
赵凡看着她们,心里清楚得很。这俩人这么一大早赶过来,恐怕不只是为了送铁料和送刀。
昨晚的诗会,她们俩可都在场,
还有像她们这样的人,消息肯定比较灵通,应该知道诗会上的诗是自己做的,
而且今天一个是送铁块,另外一个是递刀,看来她们俩人,是想和自己站在一条船上了。
只是她们家里的想法,还有待考察。
赵凡把这事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戳破,也没有多想。
他侧过头,朝廊下喊了一声:“青禾。”
赵青禾走了进来,她低着头,手里还攥着那把剑,
她走到赵凡身后站定,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
赵凡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赵青禾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殿下,奴婢……奴婢是不是给您惹祸了?”
赵凡语气平淡:“你惹什么祸了?”
赵青禾攥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奴婢今天在南市杀了人。杀的是外邦使臣。
那使臣虽然品行低劣,但他毕竟是使臣。奴婢怕……怕会给殿下带来麻烦。”
赵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你听谁说的?”
“奴婢自己想的。”
“你想多了。”赵凡说,
“你杀的是冲撞本王的人,你自己说说,你作为本王的护卫,这种人该不该杀?”
赵青禾抬起头:“该杀。”
“那不就行了。”
赵青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