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酒楼缺个名字。原来叫醉仙居,后来改成悦客来,但这名字是本王随便起的,
但王德茂让人做的那匾额,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今天正好,父皇的字都在这里,你们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字里凑出一个匾额来?”
他说着,指了指桌上那一片摊开的纸张,“还有,门口那副对联,也顺便凑一副出来。”
郑明秋看了看那满桌的字,又抬起头看了看赵凡,
殿下竟然想用皇帝的字做匾额?这样真的好吗?或者说皇帝会同意吗?
郑明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了一句:“殿下,这些字……毕竟是陛下练字时写的。
若是把陛下随手写下的字做成匾额,会不会不妥?若陛下追究起来……”
赵凡摆了摆手,“父皇既然把字赏给了本王,那就是本王的东西了。
既然是本王的东西,做匾也好,做对联也罢,都是物尽其用。”
郑明秋张了张嘴,她觉得这套逻辑不太对,但她找不到破绽。
况且,这酒楼要是真挂着皇帝御笔亲题的匾额和御笔亲写的对联开张,
以后还有谁敢动这家酒楼一下?那不是打皇帝的脸吗?
她越想越觉得凡王殿下这个脑回路,怎么说呢,弯是弯了点,效果也确实好。
可是这么做,那是有后患的啊,而且这后患还不小,
于是,郑明秋下意识接了一句:“殿下,可是……可是……这毕竟不是御笔亲题。”
赵凡看了她一眼。“你说这是不是我父皇的字?”
“回殿下,那倒是的。”
“那不就得了?字是父皇亲手写的,父皇练了几十遍的字,
挑最好的几张拼成一块匾,为什么不能说是御笔亲题?”
郑明秋沉默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字每一个字也都是真的,可是,这能拼吗?难道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陈玉霜倒是没那么多想法:“殿下,这法子行。反正陛下写都写了,不用白不用。”
陈玉霜说完那句话,就真的开始低头挑字了。
她不是读书人,但认字是认得的,一张一张翻过去,目光在各式各样的墨迹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