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德全闻言连忙低下头,假装在认真辨认对联上的笔画。
赵天衍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顿了顿:“可小九那杀人的事,朕就不怎么喜欢了。”
他说完这句话,
又安静了片刻,他又自言自语的,“小九啊小九,你既然能猜出朕写的对联,
为什么要当街杀人呢?
你杀了人,名声就污了,以后还有谁敢投靠你?难道,你真的不想这个位置?”
李德全的脑子嗡了一下,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觉得,自己又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唉,早知道,应该和孔文谦多聊几句才回的。
赵天衍靠在椅背里,把思路收了回来,
“那个使臣的事,你派人去查查。
朕倒要看看,那海岛小国是真的胆子大,还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李德全应了一声:“是。奴才这就让人去查。”
赵天衍又补了一句:“查仔细些。
连他们什么时候进京,住在哪个驿馆,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全都记下来。”
李德全一一应了,正要转身出去,赵天衍又把他叫住了。
“等等。”
李德全又站定。
赵天衍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那幅对联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那块匾的事,朕知道了。”
李德全没敢接话,但他明白陛下的意思了,知道了,那就是不追究,甚至默认了。
他躬了躬身,转身出去了。
勤政殿安静下来。
赵天衍一个人坐在龙椅里,目光在那幅对联上来回扫了两遍,但嘴角勾起个极淡的弧度。
“小九啊小九,你胆子真是不小啊。”
而赵凡这边,他本来计划下午再回庄子,螺纹钢要到晚上才到,他也不急,
可一个上午光接拜帖就接了十几张,
全是京陵城里的读书人,递帖子的手一个比一个恭敬,
字里行间那意思却是一个比一个透亮,
想见赵青禾,想讨教学问,想当面请教那三首诗的意境,最好能再听她吟一首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