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正二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国字脸使臣,那使臣微微摇头,示意他别乱说话,
随后他收回目光,朝龙椅躬身:“陛下,外臣斗胆,说一句不中听的话。
海岛国虽是小国,也是堂堂正正的外邦。
凡王殿下说要将使团全数拿下,依律问罪,依的又是哪条律?
外臣等人奉国主之命出使大玄,入京以来未犯大玄律,
那三人犯的事,待回国之后,自会由樱花正二使臣向国主禀报,由其国主处置。
凡王不依礼法,动辄就要将外邦使团全数拿下,这是大玄的待客之道吗?”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语气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大有诸国使臣同仇敌忾的气势。
赵凡转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三个人是你的护卫?”
“回殿下,不是!”
“不是你乱叫什么?一边去。”
樱花正二这时上前道,
“凡王,大玄有句古话,‘不知者不怪’就算他们有错,也罪不至死啊。”
赵凡看了他一眼:“不知者不怪?本王不知你是海岛国使臣,
今晚本王带府内护卫,将你们全部打杀了,是不是本王也可以说一句‘不知者不怪’?”
樱花正二的呼吸顿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找不到话来应对。
大殿里安静了几息。
有人轻轻笑了一声,又飞快地压住了。
赵凡没有继续跟他纠缠。
他转过身,朝龙椅拱手:“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要说。”
赵天衍看着他:“讲。”
“父皇,儿臣今日中午,京陵城中的酒楼‘天然居’即将开业。
那匾额是父皇亲笔所题的‘天然居’三个字,
而海岛那三个人,却将他们的血溅在了那“然”字上……”
听到这,
赵天衍的眼皮跳了一下。
李德全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可赵凡没有给他们打断的时间,他继续往下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