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凡正准备去后厨看一眼,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赵青禾从侧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是提着那把新打的剑。
她走到赵凡面前,低声说了句:“殿下,鸿胪寺那边的事办妥了。
主事说他们听殿下吩咐,
今日之内会多加派人手守住驿馆大门,所有使臣外出都会有双倍护卫跟着。
尤其那位海岛国使臣,也交代了,他走到哪儿,人就盯到哪儿。”
赵凡点了点头:“他没闹?”
赵青禾嘴角弯了一下,“闹了一下,后来被奴婢吓了一下,他又老实了。”
赵凡“嗯”了一声,心想,青禾这“吓”,可能不一般,也没往心里去。
管他呢,反正樱花正二这些人的脑袋,他是要定了。
他摆了摆手:“你今天不用管别的,就在楼上看着。
我估摸着我那些兄弟们今天都要来,各有各的心思,
你只管挡人,谁要是在这儿闹事,让他先过了你这一关。”
赵青禾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楼梯口走去,步子轻快,那把剑不离手。
赵凡站在大厅里,把今天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该防的也防着了,剩下的就看客人来不来了。
他刚想到这,门口已经有人来了。
第一个到的不是皇兄皇姐,也不是哪个大臣,
是对面茶楼的胖掌柜,姓钱,叫钱满仓,在南市做了十几年生意,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
他端着一个红木盒子,笑眯眯地走进来,在门口站定,朝赵凡拱了拱手:
“凡王殿下,小的钱满仓,对面茶楼的。
听说殿下今日开业,小的特来道贺,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赵凡看了一眼他手里那个盒子,不大不小,看着不沉,
笑着摆了摆手:“钱掌柜客气了。过来坐,喝杯茶再走。”
钱满仓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小的铺子里还有事,改日再来叨扰。”
他说完把盒子往旁边桌上一放,又朝赵凡拱了拱手,转身就出了门,
步子比方才进来时快了不少,像是生怕多待一会儿被人看见似的。
赵凡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街角,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