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中年依旧是笑呵呵的样子,摊了摊手,粗壮的手指上带着一个金戒指闪的人睁不开眼睛。
“这事本来就……”
李建祥眉头皱起,正要上前帮腔。
陆昭阳一步跨上前,打断了李建祥,继续高声道,“祥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质问我,连合同都没签就把钱转过去,难道就一点不担心恒信不认账,对吧?”
“我不担心!”
陆昭阳自问自答。
那义正言辞的模样,像极了站在法庭上的维护正义的使者一样。
他的眼睛缓缓扫过一圈,从容道:
“相比大家都听说过陈老爷子的故事,想当年,陈恒信老爷子创办恒信酒厂,一批酒仅仅不过是因为口味略差,达不到标准,外行人根本就喝不出来的标准啊。
“陈老爷子宁肯亏损几十万将酒白白倒掉,也要坚持守住信誉,这个故事在云昭可以说家喻户晓,陈老爷子可以说就是我们云昭人自己的模范代表。”
“这些故事,从小就有老师告诉我们,激励着我们……”
陆昭阳声情并茂,慷慨激昂。
围观的中介和老板们,脸色逐渐变得精彩了起来。
这个时候要再看不出来陆昭阳打的算盘,他们都要白混了。
“我知道,祥哥,你还想问为什么我就如此笃定,对吧?”
李建祥张了张嘴,虽然一时配合不上,但是他当然也回过了味来,便配合着点了点头。
此时,其他人看着陆昭阳一个人表演,已经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了。
谁他妈问了?
全都是你一个人自问自答。
“说起来,当年陈老爷子对我的影响不只是这段故事,陈老爷子为我们家乡创办了恒信酒厂这个老品牌,还积极投身教育公益事业。”
“其实,在我初中的时候,我曾经还拿过恒信的奖学金。”
陆昭阳面露追忆之色,
“五百,钱虽然不多,但是当时对我来说是莫大的温暖,给了我很大的鼓励。陈老爷子在我心里,不仅是守信创业的典范,更是我们云昭县的骄傲。”
陆昭阳演讲结束了。
随着话音落下,他高高举起拳头,振臂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