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往上喊他是真的不舍得啊。

……

中午头,陆昭阳回到家门口。

大门外,好巧不巧,他带回的一条鲤鱼,挂在在车前。

突然摔在了地上。

陆昭阳顾不上开门,先将车子停下,拎起大鲤鱼。

突然,他听到一阵谈笑声。

陆昭阳拎着鲤鱼,朝水坑走去。

吴玮站在几人中间,陪着笑,心里已经忍不住在骂娘了。

这么一个几万块桥的小工程,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一切手续从简。

结果,在这个工程快要干完的时候,又说要补一下手续。

这下可好,平白多了几千块钱的费用不说,还要麻烦地多走好几道手续。

就像现在,完工后还要进行验收。

要不是今天正好闲着没事,他是真的懒得来着添堵。

吴玮陪着验收的专家,挨个检查了一遍。

正在他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闯入了视线里。

草帽遮着阳光、脸上架着一副墨镜,手里还提溜着一条肥硕的大鱼。

陆昭阳这副闲适到了极致,又颇具浪漫色彩的画面,一下子狠狠戳中了吴玮。

这下是真的将他酸到了。

上一次抽水捉鱼,那副畅快肆意的模样便是让吴玮感慨良多。

陆昭阳在水里真心快乐捉鱼的那个画面,倒不是有什么打击。

只是吴玮突然意识到了,年纪在自己身上无情的流逝。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年纪大了。

再也没有那股子闲情逸致,而变得无趣刻板。

今天,他再次到陆昭阳这个打扮和形象,心里顿时又是感到猛地一击。

“昭阳兄弟。”

吴玮离开人群,快步走到陆昭阳的身前。

说话颇为热情,就像好友多年未见一样。

“吴总。”陆昭阳也笑着打招呼。

“什么总不总的,兄弟这是钓鱼去了啊,真是好生悠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