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也没跟谁置气,现在鱼塘承包给了小陆,一开始我是不高兴,现在已经看开了。”

“小陆这个小年轻,你看他压根不懂得养鱼,要没有人带带他,这一塘鱼非得养砸了。”

“他不止一次跟我说,多亏了我这个技术顾问,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办。”

“哎,到底是年轻人,你是没见,说着说着就要抹眼泪,咱们老钱家哪是不管不顾的人啊,你说,我能丢下这摊子,不管不顾吗?”

陆昭阳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最后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前面听着还像那么回事,后面怎么还抹起眼泪了。

刚刚说的这抹眼泪的是他吧?

这几天时间里,养鱼日常的流程他已经熟练掌握了。

他只是晚上不在这里住宿,其他的都是他完全能够独立完成了。

倒是这老爷子,悠闲地很。

没什么事情做,他就晒晒太阳,遛遛弯。

值得一提的是,看样子对他做的菜倒是挺满意。

中午刚吃完午饭,还没消化呢,就惦记着晚饭想吃啥。

老头也不客气,很快就熟练地自己点上菜了。

陆昭阳心里无语,这老头,分明是拿他当做挡箭牌啊!

踏出去的一只脚紧急收回,他故意大声咳嗽一声,抬脚直接走了进去。

屋内,钱雷和父亲两人正大眼瞪小眼。

钱老爷子猛地看到陆昭阳,心虚的眼神有些闪躲。

刚刚的话说的夸张,也不知道陆昭阳是不是听到了。

而钱雷也好不到哪去。

知父莫若子,以他对父亲的了解,还有对陆昭阳的印象,刚刚父亲那些话里有多少演绎的成分,他多少能分辨出来。

现在当事人就在眼前了,他好歹是一个干企业的,脸上哪里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