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每天在家看球、练拳、研究盘口。
两个女人早出晚归,有时候晚上十点才回来。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
只不过上辈子他姐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挤出来陪他逛燕京了,生意和学业只能晚上熬夜补。
他记得九月份开学以后陈心怡瘦了一大圈,黑眼圈重得连粉底都遮不住。
那时候他居然觉得理所当然。
魏易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上辈子确实有点不是东西。
所以这几天他除了看球和练拳,多了一件事:给姐姐按摩。
这个手艺来自上辈子。
陈心怡怀他第一个孩子的时候静脉曲张严重,两条腿肿得走路都疼。
他专门跑去找一个在朝阳区开推拿诊所的老中医学了按摩手艺。
后来手艺越来越好,不光是腿,肩膀、后背、腰,全练出来了。
再后来林思妍怀孕、金世琳怀孕,他这套手艺在几个女人身上反复打磨。
说句不夸张的。
他现在放到正规的养生馆,起码也是个高级技师。
这辈子提前露出来了。
二十一号傍晚。
魏易刚下完今天的三场注,防盗门响了。
陈心怡先进来,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累死了。”
林思妍跟在后面进来,提着两个牛皮纸袋。
她的状态比陈心怡好一点,但脸上也有明显的倦色,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魏易从卧室里走出来,“姐,今天考试怎么样?”
“还行。国际经济法的论述题我至少写了三千字。”
陈心怡仰面倒在沙发上,两只脚蹬掉小白鞋,白生生的脚丫子搁在沙发扶手上晃了晃,“就是脚又酸了。”
“得,我知道了。我给你按按。”
陈心怡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把靠枕垫在腰后面,腿伸得笔直。
“快来快来。思妍我跟你说,这小子手艺真的好,这几天按完,我睡觉都是一整个晚上连个身都没有翻。”
魏易没说话。
他搬了张凳子坐到沙发旁边,把陈心怡的腿搁在自己膝盖上。
她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九分裤,脚踝露在外面,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嗯……”陈心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眼睛眯了起来,“就这里……上次脚底就很舒服。腿也捏捏,小腿肚都快成石头了。”
魏易的手从脚底移到小腿。
陈心怡的腿型本来就好看,小腿修长匀称,皮肤光滑得像缎子。
“嘶……就这里。对,你手怎么这么准。”
“在老家跟一个老中医学的。”魏易面不改色地把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本来想给妈一个惊喜,就偷偷学了。结果妈到现在都没享受过,倒先给你用上了。”
“那说明你疼姐。”陈心怡满意地闭上了眼。
二十分钟后。
陈心怡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脸上那股疲惫已经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