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易翻着文件没说话。
苏莱托着腮帮子看他,忽然冒了一句:“哎,你手上那戒指怎么回事?上次见面还没有啊。”
魏易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素圈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他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哦,这个。我和我姐的纪念戒指。”
“姐姐?亲的?”
“额……算是吧?”
苏莱的筷子悬在半空。“什么叫‘算是吧’?那你怎么戴无名指上。不是应该戴食指或者中指吗?兄弟?”
“没戴错。”
魏易把最后一页文件合上,抬眼看了她一下。“因为它同时也是我和姐姐的定情戒指。”
苏莱整个人往后一靠,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很响的一声。
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蹦出一句气声极大但音量压得极低的:“卧槽?!”
周围两桌人都扭头看过来。
苏莱脸上风云变幻,从震惊到怀疑到试图理解再到放弃理解。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身体前倾,声音压到气声的极限:
“你姐?亲姐?玩这么大?这在道德上这是那啥吧?而且法律上也……”
“养姐。”
魏易给她续了杯茶,“没有收养手续,法律上没都有亲属关系。她是我爸战友的女儿。我父母出车祸以后她父母把我接过去养的。她比我大三岁。”
苏莱的表情从惊恐切换到了吐槽模式。
她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喝了口茶压惊。
“你下次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我刚才差点要掏出手机帮你查《婚姻法》了。”
“我还以为今天碰上个德国骨科跑出来的……算了算了。定情戒指?所以你俩在一起了?”
“嗯。”
“青梅竹马加养成系,还挺浪漫的。”
她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问,“不过话说回来,你姐眼光挺好啊。就是不知道你眼光怎么样。”
“我姐,漂亮,凶大,白。在人大读书,和你一样也是学生会副主席。”
“卧槽!”
苏莱的筷子又停在半空,“人大的高材生?还是学生会副主席?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的眼光比你姐还好!”
魏易换了个话题,问她昨天科三过了没。
苏莱说过了,表情骄傲。“不容易啊,考了快三年,终于快拿证了。”
得,又是个和自己上辈子一样的难姐难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