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佳宜也不是唬两句就吓破胆的人,否则她也没有胆子设计陷害沈嘉禾了。
沈佳宜道:“长姐,凡事要讲究证据,你如此构陷于妹妹,有什么证据?”
沈嘉禾冷哼:“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佳宜冷笑,“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顾淮舟欲开口说话,沈嘉禾淡淡扫了他一眼,他便识趣的闭了嘴。
沈嘉禾的视线回到沈佳宜身上,“昨夜你站在门外,说‘姐姐,你就好好享受吧’,我亲耳所闻,那么敢问妹妹,你让我好好享受什么?”
沈嘉禾的声音温柔又凉薄,像冰水骤然浇头,击穿沈佳宜的所有伪装。
沈佳宜身形一晃,指尖死死拽着裙摆,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洪姨娘扶住沈佳宜,替沈佳宜迎击回去,“大小姐,您莫要说笑了,单凭一句话,能说明什么?这是酒楼客房,人来人往的,况且大小姐又是喝醉了,听没听清还两说呢。”
沈嘉禾嘴角扯起一丝嘲讽,倒是忘了这位把原主生母逼到出家的狠角色了。
沈佳宜似又找回了主心骨,底气又上来了,“就是,长姐,我可一直都是尊称你为长姐,极少亲昵唤‘姐姐’,你莫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沈嘉禾小手一拍,为她们母女鼓掌,“真是精彩,若没有三寸之舌怕是难从嘴上讨几分便宜。”
洪姨娘和沈佳宜齐道:“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顾淮舟又欲说话,沈嘉禾还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沈嘉禾道:“那成,我认了,我昨夜确实是把顾大人给睡了。”
洪姨娘和沈佳宜:“......”
李公子:“......”
顾淮舟:“......”
沈嘉禾反问:“所以呢?我把顾大人睡了,碍了你们母女什么事?要帮我宣扬出去,好再次牢牢套住顾大人吗?”
沈佳宜憋屈的快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任是洪姨娘也没有从这件事中找到对沈嘉禾不利的事情,李家是不敢要沈嘉禾了,但沈嘉禾得到了顾淮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