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此,屋内的喧嚣止了。
顾淮舟再次躺回床上,并闭上了双目,似乎还想睡一趟回笼觉。
顾淮舟双眼底下带着乌青,脸有倦色,似乎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
沈嘉禾坐在床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侧的顾淮舟,咽了咽口水,恶作剧一般,问:“你真是顾淮舟?”
其实沈嘉禾想问的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和她一夜荒唐。
可回应沈嘉禾的是沉默。
就在沈嘉禾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道:“你也觉得我该是床底下那个小倌吗?”
......床底?
沈嘉禾一惊,忙忙往床沿弯腰低头看去。
床底下,正躺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头上还有血痂,流了半张脸血,是被人用钝器打晕过去的。
男子突然睁开双眼。
沈嘉禾被吓了一大跳,重心不稳又要摔下床。
还是没摔成。
顾淮舟拽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又按回床头。
而顾淮舟也继续躺回去,闭目养神。
床底下的小倌着急忙慌的从床底下爬出来,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没有一丝丝迟疑,直冲房门。
跑得急,但也懂得礼貌把门给关上。
沈嘉禾的心脏还砰砰的跳,问:“这屋里没别人了吧?”
顾淮舟沉默一下,“安静。”
沈嘉禾闭了嘴,但悄悄起身,准备也跑路。
谁知顾淮舟就跟开了雷达预警一样,沈嘉禾一起来,顾淮舟就起身把她按回床头,画地为牢,把她困在这方寸之地。
沈嘉禾嘟囔,“你怎么这样,霸道。”
以前的顾淮舟根本不会这样,她一靠近调戏他,他总是含冤受辱的贞洁男子一样,不喜欢她的肆意妄为,甚至还希望她离的远远。
现在,怎么还不让她走了?
顾淮舟:“安静。”
沈嘉禾闭了嘴,但白眼快翻到天上了。
这份安静也维持不了片刻,沈嘉禾实在闷得慌,“你很困吗?你很累吗?才一个晚上,你就累成这样,你是不是肾虚啊?男人肾虚可不讨女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