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一路走一路聊天是不是感觉氛围很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可是我们很熟吗?你又了解我们多少?”
“当你感觉和一个人很舒服,不用怀疑,那个人的智商情商一定在你之上,把你玩弄在股掌之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清苑情绪还没有稳定下来,墨一则听出来沈嘉禾的意思。
清苑陪沈嘉禾走来时,嘴里可说着大人的事情,要从清苑嘴里套话太容易了,若是有心人要加害大人。
后果不堪设想!
沈嘉禾接着说道:“你怪我的人害了你,你家大人有怪你害他增加了多少麻烦吗?”
清苑面色一白,忘了要哭。
沈嘉禾说:“我的人追击逃跑的青竹,你做了什么?‘胡搅蛮缠’这四字是对你的评价,挟持之事本可以避免,但还是发生了,若青竹今日伤了沈佳宜,伤了这府上的任何人,别人不会再说你什么,只会说顾淮舟驭下无方,不敢恭维。”
清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满眼都是惶恐,“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墨一维护道:“小师妹还小......”
沈嘉禾好笑,毫不客气的怼回去,“还小就回家多喝几瓶奶再出门闯荡!”
这时,审问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顾淮舟从里面走出来,其后跟着的是李家父子。
李家父子从后门逃,居然没逃出去,又被顾淮舟抓了回来。
顾淮舟说:“李员外,你们可以离开了,走正门。”
“走正门”这三字声音被压重了些。
李员外忙忙点头哈腰,“是,我们告辞。”
李家父子这一遭都快吓尿了,多一刻都不想待,赶紧带着儿子和给沈嘉禾的聘礼走正门离开。
而门口路过的人们看着前段时间抬进聘礼,现在又原封不动的抬出去,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沈家和李家这桩婚事,黄了!
此刻。
顾淮舟站在审问室门前,看着庭院里气氛微妙的众人,开口询问墨一,“发生何事?”
墨一眉眼一跳,先是向顾淮舟抱拳一礼,实则是趁行礼的功夫怎么总结,怎么说才能为清苑开脱。
墨二和墨三则利用身高优势遮挡住哭泣的清苑。
护犊子是他们师门一脉相承,哪怕小师妹缺心眼爱惹祸,可小师妹就是小师妹,得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