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是九皇子!”侍卫再度复述。
“九弟?!”
安承天双目圆瞪,眼中满是错愕、震惊与荒谬。
“他做什么了?他凭什么?西山可是灾情最严重的地区啊!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回殿下,九皇子他……”
当即,手下把西山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了事情的经过后,安承天直接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CPU都要烧坏了。
良久,他才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发胀的额头,语气茫然又憋屈:“不是,等等等等……让我捋清楚。”
“你的意思是,我在陕南披星戴月、吃苦受累,日日苦力、夜夜难眠,熬得身心俱疲、遍体风霜,才堪堪稳住小幅局势?”
“而安自在待在最严重的西山,整日吃喝玩乐、看戏悠闲,什么苦都没吃,什么事都没做,就莫名其妙的让西山灾情自行痊愈了?那我吃的苦算什么?”
他低头看向自己粗糙干裂、布满薄茧的手掌,再摸过自己布满尘土、憔悴不堪的脸颊,心底的酸涩与愤怒彻底爆发。
他堂堂皇子,与难民同吃同住,喝稀得不能再稀的饭,住狗窝,做苦力!
吃苦没有回报的?
九弟天天享福,躺赢了?!
“福运亨通……好一个福运亨通!我不允许九弟这么舒服!”
安承天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自觉心态已经够大度了,安自在从来没有放在他的眼里,也没想过针对这个废柴弟弟。
但这次,他是真嫉妒了。
九弟过得也太爽了吧!
自己自幼便深知储位之争凶险,从不敢有半分懈怠。
别人嬉戏玩乐之时,他在日夜苦修功法、研读治国策论;旁人安享荣华之时,他如履薄冰,时刻打磨心性,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自己甚至还吃过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