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拉起被子,硬是把那声音隔绝在外。
接下来这两天,母女俩像是在较劲,谁也不理谁。
但该准备的嫁妆物件,李秀琴一件都没少。
有夏老头那边发话,大房和三房倒也做足了面子功夫。
夏知予出嫁那天,看着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的母亲,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爷爷,我结婚以后,我妈这边还得麻烦您多照应着点儿。”
夏老头早就料到了,“你不是说你妈只听你的吗?”
夏知予眼眸低垂,“所以,这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她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了。”
“你认真的?那可是你亲妈啊,你还真够狠心的。”
夏知予冲着夏老头微微一笑,“人这一辈子长着呢,总得有取舍,这还是您教我的,不是吗?”
“你最好真的不管她。”
“那就看您了,毕竟以后有求于我的是您,不是我妈,您对她什么态度,决定了您能从我这拿到多少好处。”
夏老头再一次被这小孙女怼的哑口无言。
他心里不知第多少次感慨,夏知予要是是个男娃就好了。
就她这一个,都能顶得上老大老三家的四个孙子了。
可惜了,偏偏是个女娃。
“行了,你赶紧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老爷子一看她就心烦,巴不得赶紧嫁出去。
真当她乐意多待啊?夏知予转身就往外走。
外头已经吵吵嚷嚷的,她隔着窗瞥了一眼,来了三辆车。
看来沈聿川还挺给她面子。
外面,沈聿川被人连人带轮椅一起从车上搬下来。
这种大喜的日子,没人会触霉头说他是个残废,那多晦气。
再说了,能跟着沈聿川来迎亲的,大多是他的发小和铁哥们。
偶尔有几声街坊邻居的议论,也被热闹的贺喜声盖的严严实实。
“我都多久没见咱们川哥收拾的这么利索过了,果然还得是娶媳妇儿啊。”
走在沈聿川右边那年轻男人,穿着一身让人看不太懂的奇怪衣服,头发比有些女人还长,乍一看挺违和。
可一看到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顿时就原谅了他的奇葩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