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的目光从她的眼角划过,“所以,你先别哭了,好吗?”
夏知予本来已经不想哭了,可沈聿川这么温柔的安慰她,突然间,心底的那股委屈就压不下去了。
她的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
沈聿川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他伸手拉住夏知予的手,用了些力气,
“我现在还站不起来,没法帮你擦眼泪,所以……你能稍微弯下来一些吗?”
夏知予直接扑进了他怀里,“我妈胆子很小的,我爸刚去世那段时间,她害怕我会不安,天天都躲在被窝里哭。”
“她当时被欺负成那个样子都没反抗,我不知道许大勇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才让她动了手……”
“都怪我,我明明已经猜到了许秀棉的主意,可我却没有防备。”
沈聿川大手扶在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抚,
“不怪你,是坏人太坏了,和你没关系的。”
夏知予哭了很久才缓过来。
沈聿川的胸口湿了一大片,但她的情绪也彻底稳定了下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抱歉,把你衣服弄脏了。”
沈聿川并不介意,视线从她被打的红肿的脸颊上掠过,
“是作恶的人太坏,你没必要惩罚自己。”
夏知予摇了摇头,她心里的纠结也没法说给沈聿川听。
好一会儿,她的理智彻底回笼,跟沈聿川说了她观察后的猜测。
因为屋子里比较空旷,一些痕迹就比较明显。
她认为是许秀棉趁着李秀琴还没回来的时候,把许大勇给放了进来。
许大勇躲在了衣柜里,在李秀琴回来后,他从衣柜里出来。
许大勇再怎么智力低下,也是一个成年男人,力气是李秀琴比不了的。
也许两人发生了什么冲突,李秀琴才伤了人。
她记着……
夏知予走到床头的位置,拉开床头柜,里面的剪刀已经不见了。
也许凶器就是那把剪刀。
沈聿川听的很认真,期间也根据屋内的痕迹判断出了屋子里的人的行动路线。
越发证实了夏知予心中的猜测。
两人离开房间,周恒直接把夏家人给看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