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互相自盒以示敬意

“嗯?”莫德雷德发出了一声催促的鼻音。

伊莱亚有点无奈,但是还是回答了:“我不知道,准确的说,我也没搞清楚。”

“我失忆了,醒来就叫这个名字了,不是谁给我起的,我也不知道我和你说的亚瑟·莫德雷德有什么关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找方法证明我说的是实话。找公证人签契约也行。”伊莱亚摊手。

莫德雷德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回过身,右手往前挥了一下,“不用找小孩问了,有什么需要的消息可以直接问我,我比他们更了解这里的情况。”

……

“所以,他们只是把贝克兰德当做中转站,没有在贝克兰德举行过血祭,甚至在贝克兰德的玫瑰学派成员更多的是属于节制派的叛逃者和追杀他们的人?”

伊莱亚从莫德雷德的讲述中得出结论。

“对。”莫德雷德从容点头,“我抓到过几个追杀他们的纵欲派,不算很强。”

带着伊莱亚来到这间房子之后,他脱掉了风衣外套,身上只剩一件领口扣子没系好的衬衣和黑色长裤,看起来挺随性。

作为掌控着异种途径的玫瑰学派的两种派系,节制派和纵欲派的成员基本全是这个途径的非凡者。就如这两种派别的名字一样,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主张和扮演法则。

前者主张节制欲望,控制自我,以身为心的囚笼,在需要的时候将压抑控制的一切尽数爆发;而后者则认为放纵欲望才有利于意识和能力的发展,崇尚随心所欲,抛却一切道德和规则,完全遵从自己的一切欲望。

这也是异种途径的两条扮演道路。

前者可能会痛苦压抑,忍受诅咒,而后者已经全然放纵自我,走向与人类迥异的道路。

毫无疑问,伊莱亚偏向前者,而根据他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