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顺着话题聊了一会,交流了一些情报以及各自信使的召唤咒语,然后莫德雷德送伊莱亚离开了东区。
莫德雷德:“如果有什么关于玫瑰学派的消息的话,我会继续传给你的。”
伊莱亚:“如果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也欢迎来叫我。”
他看着莫德雷德漫不经心地铁黑色眼睛,想起刚刚莫德雷德几乎坦白了全部的表现,犹豫了一会,还是补充道:“虽然我也不清楚我和亚瑟·莫德雷德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我之前梦见过小时候的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个大概一米七的高度,“那时候你差不多这么高,扎着马尾,跟一个栗发的女孩一起。”
莫德雷德先是一愣,然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让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睛都显出几分纯良,“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急促,甚至带上了一点仓惶,一连串的发问:“你梦到的是什么样的场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你和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在那一刻,他震惊又失落,痛苦又遗憾的样子,不像是已经有了一部分神性,活了上百年的猎人途径半神,不像是如外表一般热烈张扬的高序列非凡者,不像是自我介绍时所说的一位骑士和神秘组织的副手,更像是……
他那个情绪激动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在独立之前就目睹了至亲猝然离世的孩子。
伊莱亚感到心脏的位置有种奇异的酸麻感,并不强烈,但是足够显眼,让人感到不适。
似乎是在为莫德雷德现在的样子而难过,却又不知如何去安慰眼前的人。
他吸了口气,压下胸口那种闷痛,再度确认了一下自己确实没有亚瑟相关的记忆。
然后他对着紧紧盯着他,不断追问却又在他开口时倏然停下的莫德雷德说道:“我真的失忆了,没有以前的记忆,醒来就是序列七,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做过梦,但是也就那一次,只有一个人给你们弹钢琴的画面,仅此而已。”
“如果你能帮我找到过去的记忆的话,我也很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