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尚未上任,光荣下野了。
再然后,喜好和范仲淹各执己见的韩琦同志,发挥了自己年轻气盛,固执拧巴,一往无前的个性,一入两府,就毫不犹豫的提拔了同样一往无前的石介大学者,任职御史台主簿——一个掌管喷子的大喷岗位。
于是,石介在任期上,毫不犹豫的弹劾了夏竦——这位曾经为仁宗赵祯授课过,深为仁宗信任和包庇回护的大奸臣——其极品的个人生活,其懦弱失职的军事指挥,其不配为官的种种罪证。
而作为奸臣和小人的夏竦,发挥了自己睚眦必报的个性,直接将石介给富弼的一封信中的“周公”改为了“霍公”,而后点炮给仁宗,您看,新政权臣要逆天啊。
周公旦变成了霍光,这是搞事情绝不嫌事大往死里搞的节奏啊,虽然都是辅佐幼主的权臣,可周公旦没有废幼主,而霍光可是费了君王另立的逆臣啊亲,这一字之差,信的内容成了大逆不止,连锁反应更如若惊雷震天,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的新政权臣统统都必须成了避嫌对象。
这一字,这一搞,不仅报销了石介,而且顺带将范仲淹,欧阳修,一干新政君子统统影射为权臣“霍光”,逼得君子们一个个辞职以自清,最后彻底把新政拉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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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君子们一定会深深感叹,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只怕猪一样的队友啊。石介同志那封信,那样的漏洞,妥妥的对于官场人士而言,已经是一字不改就有嫌疑的出言不慎了。
石介弹劾夏竦,这点,他做错了么?并没有。可是,他给富弼的私信,又为何落到夏竦手中呢?
因为盲目自负,因为声明太大,因为自命清高。
你可以是人人眼中的精英,但如若你自己把自己太当做精英了,那你注定是不讨多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