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范相公在时,证据不是已经呈交官家了么?然而呢?条条铁证如山,走的却是范相公。如今连王相公这样的好脾气,都誓不愿与吕相公共立朝堂了。”
“王相公并没有那样说,你怎得随意揣测?”宋绶一面一脸嫌弃的抹去脸上的吐沫珠子,一面质问道,此时,他已然是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了。
“我是这个意思,”王曾忽然平静的,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接着,他微微拱手,冲着赵祯三拜,而后,自己双手奉上了自己的官帽道:“奸佞横行,既然陛下无法决断,臣请辞。”
“你说谁是奸佞?”吕夷简见他如此,也是急眼了。
赵祯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事已如此,集体贬黜吧。
一天后,谕旨颁下,吕夷简出判许州,王曾出判郓州,宋绶降为礼部侍郎,蔡齐降为吏部侍郎。
一夜间,领导班子走了个光光。
……
而惹起这场天大纠纷的导火索——方仲永同志,自然对自己的作用浑然不知。
除了日常事务外,王子月的婚事将近,方仲永这个答应做司礼官的人,也加了好几把油,了解着大宋的婚嫁习俗,和司礼官应当尽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