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空气诡异的沉默了一阵。
江枳初:“? ? ?”
他是……什么东西?
走近的徐津年恰好也听见了,脚步顿住。
“结什么婚,小枳高中还没毕业,没到法定年龄结不了婚,犯法的。”
袁钰已经习以为常了,拿走袁婶另一只手上拎着的袋子,转身的时候指了指脑袋对江枳初和徐津年说。
“我妈最近这里不太好,有时候会突发性犯糊涂。她说的胡话你们当做没听见就好,别太在意哈。”
江枳初愣住了,还没说话,视线闯入一个巴掌,直接呼到袁钰的背上。
力道不重但声音响亮。
“死丫头,说谁脑子不好呢。你老妈我可是人民教师,脑子好得不能再好。”
袁钰表情夸张“嘶”了一声,连忙道:,“嗯嗯,您脑子最好了。我刚说错了,是我脑子不好。”
江枳初还停留在袁婶刚才说的那句话里,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
恰逢此时,徐津年也在看她,迎着落日余晖,墨色的瞳仁中,仿若有光。
江枳初心跳缓了一瞬,匆忙撇了视线,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
袁钰父母对这位没见过的年轻小伙子来了兴趣,围上去热情聊天。
准确来说,两口子负责“问”,徐津年只负责“答”。
不知道为什么,袁婶格外执着“江枳初和徐津年结婚了”这个话题,一遍又一遍追问,袁叔在旁边劝都劝不住。
即使徐津年说了无数次“没有结婚,我们在读书,还没高中毕业”。袁婶前几秒还在点头说知道了,停顿几秒,结果又问了一遍。
她没问累,回答的人表示早就累了。
徐津年实在无奈,决定换个回答试试。
他轻轻开口,声音听着有些低,“嗯,我们结婚了。”
“真结了?什么时候结的?你俩怎么没跟袁婶说呢,我都没参加你们婚礼。”袁婶连忙追问。
什么时候结婚的?徐津年愣了愣,下意识转头寻找江枳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