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得回去了,虽然今天只抓到一条石斑鱼,一只大螃蟹和撬了一桶生蚝。但有这两只大家伙镇场,也够六个人吃一顿了。这一下午的费时费力是值得的。
回到她之前下来的那个悬崖下了,章斯尔把手上的所有东西都收回到空间里,再从空间里拿出她的那一套攀岩装备重新换上。
下午留下的登山绳还静静的悬挂在那里,章斯尔拿过登山绳上的安全扣给自己扣好,又灌了一口灵井水,十指翻飞的活动活动指关节,准备就绪可以开始攀爬了。
除了不时刮过峭壁的海风,回去的这一路很安静,章斯尔没有再遇到黑山羊,或者其他想来她空间里做客的小动物。
有些遗憾,但羊羊不能白抓,她得找个时机从空间里抓一头羊出来吃,羊肉配白粥,爽口不油腻,有家的味道。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用在攀岩上也是相通的。下来的时候因为看不到脚下的路,章斯尔得伸着腿用脚尖摸索着路点。
上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看此时的章斯尔,她就像只壁虎似的,紧紧的贴在峭壁上,手脚配合着“嗖”“嗖”的往上蹿。
蹿到半路,她发现一株黄色的植物,颜色嫩嫩的还挺好看,“唰”的就连根拔起,带回去送给宋丽静女士。在章斯尔有限的认知里,能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就一定是株珍贵的植物。
爬到最顶端的时候,章斯尔双手撑地,一个引体向上借力跃起,成功上岸后解下树干上的登山绳收回空间。
随后把老鼠斑从海水坑里取出来,扯了条树藤穿过鱼鳃打个结。然后在空间里把面包蟹震晕,取出来放网兜里提着,她还不会绑蟹绳,这个有空得去学。
最后背了个背篓,里面放了半背篓的生蚝,在生蚝的最上面,放着她刚采的那株黄色小花花。
回去的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一路顺利的到达目的地。章斯尔回来得很巧,“牛棚”里的人刚好都下工回来了。
“妈,看我今天去礁石滩赶海,抓到了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自己等一下会因为一株花,差点被打一顿的章斯尔,迈着她那拽得二五八万的步伐,走了进来。那姿态,就差没立着两只耳朵,甩着尾巴求表扬了。
看到自家闺女回来了,宋丽静赶紧上前接过她手里提着的东西。她不认识老鼠斑,所以也没有太在意的放到一边,重点指着面包蟹给这个不省心的女儿说教。
“斯尔,这么大的螃蟹你是怎么抓到的?你知道抓这么大的螃蟹会遇到什么危险吗?万一,我说万一你被它的钳子夹到手,你有想过你的手会怎样吗?”
对了对食指,章斯尔怂怂的为自己争辩:“妈,我是用棍子把它敲晕了才上手抓的,不会被夹到手。”
宋丽静给她一个我信你个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