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斯尔和大娘赶到的时候,供销社的肉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队,案板上却空无一物,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不过她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排在队伍后面,顶着太阳等着肉来。
正当章斯尔百无聊赖的等着猪肉佬带着他的肉过来时,供销社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吼声。
“我说了,我没有,我没偷吃,这不是我吃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你还说你没有,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你衣服上都沾了点心屑了你还狡辩!”
“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沾上去的,刚刚人那么挤。”
“你别跟我否认,我票已经开了,你过去把钱付了,挺大一个姑娘家的,也好意思干这种事?”
“我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
章斯尔好奇的踮着脚,抻着脖颈往里瞧,奈何人太矮,除了围观群众的背影,她啥也看不见,八卦和买肉之间艰难选择。
几分钟后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她已经开始听不清楚了。
[算了,空间里还有好多土猪肉,不买了不买了。]
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飞快地倒腾着小短腿,左冲右突的挤进了包围圈。
“是不是要我把肚子剥开给你看,你才相信不是我吃的?”
刚进来章斯尔就被话给吓得差点退回去,已经吵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了吗?
“你以为你说这话我就怕你了,放狠话谁不会?我又没要你怎么着,你把钱给了这事就完了,我还要上班,哪有闲工夫跟你扯。”
“你冤枉我,凭什么还要我交钱。”
“我冤枉你?笑死个人,你衣服上都沾了点心屑了,你说我冤枉你?”
“我都说了,刚刚人那么挤……”
“行了行了,你别狡辩了,赶紧的,去把钱付了,都散了,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不行,都不能走,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我没有偷吃,你不能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