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晚上十点的时候,桐湾村的天地回归安静,章斯尔的闹钟准时响起,她利索地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换上黑衣黑裤黑布鞋,月黑风高夜,黑色适合做贼。
出空间后嘱咐兴茂好好看家,回来给它带好吃的,然后章斯尔就带着兴旺出门去搞事了,该说不说,她家兴旺给人放哨还是很有一手的,都练出来了。
这七十年代的乡下晚上是真的黑啊,路灯就别想了,就连月亮上夜班都懒懒散散的,那蒙蒙的月光仿佛在告诉章斯尔:“电费不足,请充值!”。
充钱是不可能充钱的,她游戏都没充过钱,你能指望她给月亮充钱?所以吝啬的章斯尔就这样独自走在……不对,是和狐狸走在阴森的小径上,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夜雾袭来,仲夏的夜晚倒是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一人一狐正走在路上,忽然头上一道鬼火闪过,就听到一声尖叫,令人毛骨悚然。
“妈耶~兴旺,真的有鬼吗?”
兴旺:“…………”
问的什么话,都给狐整无语了。
章斯尔有点害怕,抖着双腿就地停了下来,扶着树干缓慢地蹲下身,一把搂过兴旺抱在怀里寻求安慰,都说狗能辟邪,那狐狸属于犬科,应该也能辟邪吧?吧?
身子是不动了,但脑子却运转得飞速,可怕得狠,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的大脑已经从《画皮之阴阳法王》演到了《床下有人》,又从《床下有人》演到了《半夜叫你别回头》,然后是《怨咒》,《午夜凶铃》,《电锯惊魂》,《猛鬼街》《德克萨斯电锯杀人狂》。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村道是寂静无声的。月黑风高杀人夜,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身处在这种黑暗中,章斯尔的全身一阵阵冒着凉气,头皮发麻,仿佛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身体逐渐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再也不敢凝视黑暗。
今晚时间过得格外太漫长了,每一秒都比前一夜还要慢……她只好在心里数着羊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不知不觉中,章斯尔就抱着狐狸兴旺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公鸡的打鸣声吵醒的,看到天快要亮了,章斯尔抱着狐狸撒腿就想往家跑,却忘了自己蹲了一夜腿都麻了,刚跨出一步,一人一狐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兴旺:“…………”
我谢谢你啊……
无奈,她们只好先闪回空间里,放下狐狸,章斯尔给自己放了一浴缸的热水,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澡,唤醒全身的知觉。
唉…自己吓自己,把自己吓得都忘记她是有空间的人了,唉…?′???`?
至于还要不要去挖钻石?章斯尔想了想,还是不去了。有没有钻石还是个概率问题,到时候要是没挖到多不划算啊,她是缺这几块钻石的人吗?
想到之前看到的纪录片,那挖出来的拇指大小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