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就找。”

烟依蹲下身，指着温泉方向，“叶河泡在泉里没醒，林瑶正守着他，你说不定路上能看到雏菊，说不定捡柴的时候，就想起她给你缝帕子的样子了。”

刘旭桓捏着丝帕，指腹蹭过那朵小雏菊，沉默了好一会儿。

远处传来林瑶的声音，大概是在喊他们回去喝热汤。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叶，虽然眼神还有点恍惚，却没再像刚才那样颓丧。

“……那我去捡柴。”他说，脚步慢慢朝树林深处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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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我想起什么，会告诉你的。”

烟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轻轻舒了口气，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林瑶端着碗热汤走过来。

“他想通了？”林瑶笑着问，把汤碗递过来。

烟依接过汤，指尖碰到温热的碗壁，抬头看向温泉。

叶河还闭着眼，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些，白雾绕着他的指尖，像是在轻轻挠他的手。

“慢慢来。”她说，“只要愿意走第一步，总比困在原地好。”

林瑶点点头，望向刘旭桓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温泉里的叶河，满是期待。

“恢复记忆不是重点，而是心结。”烟依嘀咕的说道。

林瑶把汤一饮而尽，一直守在叶河旁边，烟依心里也为眼前的小子感到担心。

“你比叶河强多了，这小子就是不懂得合理配合运用。”

林瑶听着烟依说的话，有些许不懂。

“什么意思？”

烟依手指到了她的胸口，轻声细语的说道，“我说你和朱雀的配合天衣无缝，你们融合的非常好，可玄霄和叶河……”

“你怎么知道的？”

烟依突然被逗笑，笑着说道，“我岁数也不比她小多少，我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这小子何时能够真正的成长，境界止步不前，能力始终提升不上去。”烟依也为叶河现在的处境感到悲哀，要不是体内有玄霄的支持，恐怕难以达到。

“而林瑶你就不一样，你和朱雀两人都能得到质的提升，你也探索到神之火力。”

林瑶被烟依这么一说，还有一点害羞，随后又变为冷淡，知道前辈这么一说，肯定有事。

“以你现在的实力，要比叶河早先进入仙界，仙界的人群复杂，你也不能像现在那样温柔以待。”烟依说道。

林瑶抠了抠脑袋，笑着说，“知道。”

“前辈这么说，肯定有事吧？”

烟依点点头，凭空变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仙界道侣规则，拿给了林瑶看。

上面写着规则：两位道侣必须实力旗鼓相当，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配合无比的武器，境界必须中上等级。

上面明摆着她与叶河两个都未达到标准，而且如果林瑶更先达到仙界，就会被别人成为道侣。

林瑶心想这个肯定不行啊！对着烟依提醒道，“叶河如果不加紧修炼，前辈务必下狠手，定要把他提上来。”

“下狠手容易，他的心结比你想的重。”

烟依望着温泉里依旧闭目的叶河，声音沉了些。

“玄霄的力量在他体内像块烧红的铁，他既想握紧借力，又怕被烫得忘了自己是谁，你让他修炼，他先得想明白，自己是为了追上，还是为了活成玄霄的影子。”

林瑶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温泉边的石子。

水面泛起的涟漪里，叶河眉峰突然皱了下，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林瑶刚想伸手探他的体温，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刘旭桓抱着一捆干柴回来了，柴枝上还沾着几朵白色的雏菊。

“捡柴的时候看见的，”

刘旭桓把雏菊递过来，声音比刚才亮了点，“想着……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

目光落在叶河身上，顿了顿又道，“我刚才在林子里，好像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烟依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