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纪大了,走路也这样快吗?
宋照夕忐忑不安地抱紧了绵绵,小家伙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玩累了在她怀里呼呼大睡。
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那声音好像来自佛像后面。
她抱着绵绵大着胆子走了上去。
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双黑色暗云纹长靴,再是墨色锦袍,直到宋照夕看到了他的脸。
好一张俊美无双的脸!
他双眼紧闭,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唇干裂到渗血,给这张脸增添了一丝破碎的美感。
宋照夕一时看呆了眼,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
光是一眼,宋照夕便红了脸。
她身为寡妇,如何能盯着男人看?
不过,不是没良心的公婆就好。
这男人反正她不认识,就不要管了吧?
宋照夕狠了狠心不想理会,但男人却发出了声音。
“渴......水。”
宋照夕抱着孩子的身子微微一僵,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他要是就这么死了,她下半辈子会良心过不去吗?
她刚迈开一步,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他不过是生病晕倒了,又没有伤害过她,救一救也无妨的吧?
古话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将孩子放在干净的稻草上,她去供桌上找了个还算干净的破碗,用外头的雨水洗了,再卷了袖子擦干净,这才又回到那人跟前。
虽然这法子有些羞人,但她始终狠不下心扔下他一人不管。
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
她背过身去,颤着手解了衣服带子。
由于太紧张,差些将带子打成死结。
好不容易解开了衣裳,露出一片雪白。
用力一挤,那乳白色的汁水一点点被挤到了豁了口子的破碗里。
一滴,两滴,渐渐聚少成多,浅浅地盛了半碗,就连空气里好像都多了一丝甘甜的味道。
清凌凌的水声在破庙响起,合着暮春独有的寒意浸湿了他的唇畔。
男子如沙漠里遇到绿洲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喝下。
宋照夕看他吞咽的动作,不由得红了脸。
他是除了绵绵之外,第二个饮她奶水的人。
而且还是个大男人。
很快,乳汁只剩了个底。
她刚想收手的时候,腕子却被他一把钳制住,破碗脱手,被摔了个粉碎,地上未干的乳汁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