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人公寓,卧室内。
保姆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声音轻得像怕惊着里面的人:「夏小姐,先生线上问,要不要送您回学校?」
整个公寓的人都知道,这位夏小姐是他们家傅先生亲手抱回来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夏梓坐在床边,语气冷淡:「傅先生……他带我回来,图什么?」
在她眼里,现在靠近她的每一个人,都想从她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傅司珩也一样。
保姆愣了一瞬。
京市谁不知道傅司珩的名号?他往那儿一站,都没人敢大声喘气。带回一个人,还被问图什么,这位夏小姐怕是头一个。
夏梓正准备起身离开,房门被推开了。
傅司珩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目光沉沉地低头看她:「你就这么把自己卖给谢家了?」
「多少钱,我给你出。」
夏梓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从小就怕傅司珩。
小时候听说哥哥被他打过之后,她直接把他划进了「坏人」那栏。不管是不是正常切磋,打人就是打人嘛……
傅司珩显然没搞懂她为什么一脸紧张,神色如常:「过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你要是想从学校出来,司机会在校门口等你。」
「谢宴那边的事,我帮你处理。」
夏梓呆了呆,仰头看着面前的傅司珩。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她刚才话还不够清楚?态度还不够明显?
「傅先生,真没必要。」夏梓绕过他,腰背微微僵直,「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
傅司珩低笑一声:「就靠那一千多万?」
「就算谢宴把两千六百万都给你,你也跑不掉。钱在京市,最没用。」
夏梓当然知道。
在这群人眼里,钱就是个数字。傅司珩一句话,连起飞的飞机都能给你摁回跑道上去。
她被男人拉住手腕,拽回床边,按倒在床上。上身后仰,紧贴着被子,手腕被他扣在头顶。她抬头看他,眼眶很快泛红。
声音软得像撒娇:「疼……傅大哥,小梓手疼……」
像块棉花糖,又像小猫爪子,一下一下挠在傅司珩心上。
「傅大哥,你放开小梓好不好~手腕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