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兔身上拔下一小撮毛,揉散了埋进雪地里。
一分钟后,当她从雪堆里捧出十几包叫花鸡时,深雪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雪球,连刚走出冰洞的深冬都站在原地,看着雪地上堆成小山的叫花鸡,陷入了沉默。
可兴奋过后,“同性相吸”的条件又成了难题。
琪亚娜想了一整天,直到夜里躺在冰床上,还是没半点头绪。
“老师,这个太难了!”她对着空气抱怨。
[一点都不难,是你脑子不好使。]创作者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我教你怎么做,先闭上眼睛,放轻松,什么都别想。]
琪亚娜听话地闭眼,身体渐渐放松。
[然后转身。]
她依言转身。
[头向前伸。]
琪亚娜没多想,微微仰头,向前伸去——下一秒,嘴唇就碰到了一片冰凉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冰雪气息。
这是……?
她猛地睁眼,撞进了一双盛满震惊的湛蓝眼眸里。
雪乃深冬不知何时醒了,正侧躯着,两人的嘴唇还轻轻贴在一起,连深冬耳尖泛起的淡粉都清晰可见。
[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吗?]
创作者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可琪亚娜已经彻底懵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深冬唇上的凉意,能看到对方眼底自己的倒影,连心跳都突然变得飞快,像有只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接下来,吸一下。]
脑子一片空白的琪亚娜,下意识吸了起来。
[同性,你和她都是女性,相吸,这不就是在相吸?多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