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树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递给她说道：“小姑娘要是不介意就先穿我的吧，等会再还给我就好。”

言玉函没有拒绝，将衣服接过说道：“那谢谢您了！”

“不用，举手之劳罢了。”言玉树继续看向海平线。

言玉函把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檀香。

这个味道，好熟悉，言玉函很快就想到了言玉树。

“您衣服上的味道和我哥哥的好像。”言玉函看向他说道。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来那道眼神像谁了，难道有这个眼神的人都喜欢这个味道？

言玉树沉默了一下，想着她应该没有认出自己来。

“你哥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言玉树用着不属于自己的苍老的声音问道。

言玉函想了想说道：“以前我觉得，他是一个十分冷冰冰的，难以靠近的人，还挺讨厌他的。”

言玉树听完言玉函的评价，心中一阵冰凉，原来她这么讨厌自己。

“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他忽然变得温柔了，变得很会照顾人，还帮我复习功课，每天送我上学，每天给我做饭，这次旅行临走前还送我一部手机，说是提前送的生日礼物，现在觉得他真是天下第一好哥哥！”言玉函说着说着脸上不自觉地洋溢着笑容。

“这么说，你哥还挺喜欢你的，那你喜欢他吗？”言玉树藏在人皮面具下的脸已经泛红了，听着她这么夸着自己。

“当然喜欢了！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言玉函回道。

言玉树忽然感到一阵失望，看着刚刚从海平面升起的完整的太阳说道：“我知道。”

言玉函感觉到大叔的情绪好像低落了不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看到太阳已经从海平面升起来了，再安静地看了一会，便将身上的外套递给言玉树说道：“谢谢你啊，大叔！”

“不用谢。”言玉树接过外套穿上。

这时，言玉函注意到这位大叔的手看起来好年轻，完全不像他这个年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