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右使俯身拾起那枚断开的金簪,簪身雕刻着精致的水波纹,正是水灵儿之物。
他两手分别捻着金簪的断裂处,指节微微泛白,暗运内力时,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
只听“呲”的一声轻响,青烟袅袅腾起,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他抬抬手时,那枚金簪已完好如初,断裂的痕迹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受损。
他缓步走到水灵儿跟前,兜帽下的目光温和了些许,伸手递过金簪,神色平静无波。
水灵儿心中一凛,这等隔空续物、化朽为奇的内力,她自问远不能及。
她收起长剑,双手接过金簪,躬身施了一礼,声音较之前柔和了些许:“老师,究竟出了什么事?”
鬼灯抬眼望了一眼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远处的树林影影绰绰,似有鬼魅潜伏。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悠远:“自我王安排你做眼线潜入虫小蝶身边,已过一年。如今时机成熟,是到咱收网的时候了!”
水灵儿握着金簪的手指微微收紧,簪尖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轻声问道:“那个计划,要开始了吗?”
“不错!”
鬼灯沉吟半晌,语气坚定,“所以我们按照王上的吩咐,前来寻你并下达‘鬼煞令’!”
他顿了顿,似在感慨,“终于,等到今天了!”
“我想问老师一件事。”
水灵儿抬起头,那双灵动的双眼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期盼,有忐忑。
鬼灯望着她眼底的波澜,轻轻摆摆手,仿佛早已洞悉她的心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温不害那老头,逃走了!”